陆昭昭的惊呼声打破宁静：“天啊，沈观棋居然给岁岁送礼物了！冰山融化现场！”陈思园跟着凑过来，举着手机录像：“快说说，第一个榫卯零件代表什么？是‘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暗号吗？”

    沈观棋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却始终没抬头。程岁和摸着火柴盒里的零件，忽然明白，有些靠近就像榫卯的咬合，不需要热烈的告白，只需要在时光里慢慢校准角度。沈观棋的冷淡不是距离，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接纳——就像他默默收下木雕苹果，又回赠以榫卯零件，在沉默中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青苹果的酸涩还未褪去，但枝头的叶片已在秋风中轻轻相触。在这个十月的清晨，教室后排的两个身影，一个在草稿本上画着榫卯，一个在木雕上刻着公式，就像青苹果树的根须在泥土里缠绕，不知不觉间，已长成能听懂彼此沉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