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他们的目的…不是加强防御…”陆远抬起头,眼神锐利,“是诱饵!用真的好东西…钓我们上钩!”
他指着地图上的上庄据点:“那里…肯定加强了火力配置…甚至可能隐藏了部队…运输路线两侧…也绝对有埋伏!”
“他们算准了我们…想要好武器…”陆远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桌子,“他们…在用我们的需求…给我们设套!”
指挥部里一片寂静。
陆远的判断太过惊人,也太过关键。
如果他是对的,那么这将是一次极其危险的行动,独立团主力一旦扑上去,很可能撞在敌人坚硬的防线上,甚至被反包围。
但如果他是错的,就将错过一次极其难得的装备升级和削弱敌人的机会。
杨团长的目光在地图、情报和陆远苍白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小陆的判断,我信。”
他环视众人:“但是,到嘴的肥肉,也不能一点都不碰一下。”
“老赵,”他命令道,“你带一个排,挑最机灵的战士,换上老百姓的衣服,提前潜入运输队必经之路两边的山里。”
“你们的任务不是打,是看!给我瞪大了眼睛,看清楚到底有没有埋伏!看清楚上庄据点里的虚实!”
“如果真有便宜占,咱们再动手不迟。如果是陷阱,立刻撤退,绝不纠缠!”
“是!”赵铁锤领命而去。
两天后,赵铁锤带着人回来了,一脸的后怕和庆幸。
“团长!小陆说得太准了!狗日的小鬼子,太阴了!”
他汇报说,运输路线两侧的山林里,至少隐蔽了鬼子两个中队的兵力,伪装得极好,若不是他们极其小心地近距离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上庄据点里,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多处隐蔽的火力点得到了加强,而且夜里能看到大量人员活动,绝对不止原来那点守军。
“那运输队呢?九六式是真的吗?”有人问。
“运输队是真的,机枪也是真的,远远看着,箱子上的标记没错。”赵铁锤啐了一口,“可他娘的就是个鱼饵!香得很,可底下就是钩子!”
指挥部里,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向陆远投去敬佩和感激的目光。
又一次,陆远那近乎神奇的直觉,挽救了独立团。
消息传回白石口据点,小林中佐的期待再次化为泡影和暴怒。
“ばかやろう!また失敗か?!”(混蛋!又失败了?!)
“嗨依!八路…他们没有上当,只是派了小股部队侦察…”
“彼らはどうやって見破った?!あの胡三の提供した情報は間違っているのか?!”(他们怎么识破的?!那个胡三提供的情报有误吗?!)
“胡三的情报…应该无误…可能是…那个‘小诸葛’…他可能不仅懂技术,对战术欺骗也有极强的洞察力…”
“洞察力?もういい!正面から行こう!”(洞察力?够了!看来只能从正面来了!)
小林中佐彻底失去了耐心。
“野狼峪の連中は、その鉱脈と工作場を頼みにしているのだろう?”(野狼峪的那些人,不就是倚仗那个矿脉和工坊吗?)
“嗨依!他们的武器生产完全依赖那里。”
“よし!全力を挙げて、あの鉱脈を破壊する!工作場を粉砕する!”(好!那就集中全力,摧毁那个矿脉!粉碎那个工坊!)
“だが中佐、野狼峪の地勢は険しく、敵の防衛も…”(但是中佐,野狼峪地势险要,敌人防卫…)
“地形が険しい?砲兵を使え!飛行機を使え!”(地势险要?就用炮兵!用飞机!)
小林的面容扭曲起来。
“あの‘小诸葛’がどれほど頭が良くても、砲弾と爆弾には勝てない!”(那个‘小诸葛’再聪明,也挡不住炮弹和炸弹!)
“帝国の鋼鉄の火を味わわせてやれ!”(让他们尝尝帝国钢铁之火的滋味!)
一场前所未有的、简单粗暴的猛烈打击,开始向野狼峪根据地悄然酝酿。
秋意更深,山雨欲来。
野狼峪这块铁砧,即将迎来最沉重、最炽热的一次锤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