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十五…”

    他睁开眼，轻轻吁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没有剧痛，没有失控。

    杨团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咋样？”

    陆远回过头，露出一个依旧苍白、却少了些惊惶的笑容：“叔，好像…能稍微…使唤动一点了。”

    杨团长看着这孩子眼中的细微金芒一闪而逝，心里百感交集。

    这柄双刃剑，终于开始，一点点，尝试将剑柄，朝向自己人。

    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危险。

    但至少，他们看到了那么一丝，掌控命运的可能。

    太行山沉默着，仿佛一块巨大的铁砧，而他们，都是其上正在被反复捶打、淬炼的钢铁。

    火花，才刚刚开始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