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
他看得有些出神。
“醒了?”杨团长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陆远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张开干裂的小嘴,发出一个微弱而沙哑的音节:
“…叔…?”
杨团长浑身猛地一震,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把怀里这轻飘飘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哎!叔在呢!”
远山青翠,阳光正好。
独立团的旗子,终于又在这太行山上,顽强地竖了起来。
而那点亮这希望的金芒,似乎,也正在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