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昨晚他不会趁着醉酒,故意做了什么来报复祝安南吧,可反正他都醉了,为什么祝安南不趁着他醉得不省人事,也打回来呢。
或者说……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他醉酒后把自己穿书的事情说出来了……导致系统自动存档,进度条也被迫快进了。
祝安南被清除了记忆,这才秒回的存档点?
……
马车越赶越快,沈端易的屁股像被上了酷刑般,疼个没完,他此刻已经没心情想昨晚的事。
“师傅,麻烦慢些赶马,我其实不急着回去的。”沈端易屁股疼得实在受不了,扬声朝车夫喊道。就算他要赶回去,他也不希望自己受委屈。他更不会把回祝府的快乐建立在折磨自己的基础上,他的屁股可不是铁做的……会痛!
沈端易大说特说,一顿输出后,却发现马车实际并未减速,依旧是飞驰。不应该啊,他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车夫大哥能听见的话,应该听完就懂了吧。
难道……赶马车的车夫是一位听不见声音的聋人?沈端易半信半疑,缓慢爬到马车外,他试探性拍了拍车夫的背,意在提醒车夫回头看自己的脸。
沈端易这个办法很直截了当,车夫倒是马上回过头看他了,和车夫对视的那一刻,沈端易突然想起自己完全不会手语。
尴尬犹豫之际,沈端易看着飘落的树叶落在车夫肩膀,他灵机一动,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又把头靠在一只手的手背,对着赶车的师傅比了个睡觉的手势。
虽然“睡觉”的手势在古代并不常用,但配合沈端易口中缓缓吐出的“休息”二字,沈端易想车夫应该能看懂。
那车夫看到沈端易比出的手势,也看清了他重复的唇语,便微笑朝沈端易点点头……然后他挥动手里的马鞭,用力打在马背上,马跑得更快了,路边的树也在极速倒退。
沈端易:???没想到这人还是个理解能力有问题的聋人。
沈端易仰天大笑,属实没招了,他又不是大夫,治不了病。
事到如今,他对晚归已不再抱有期待,可屁股因长时间颠簸疼痛依旧,好在路程应该快结束了,他只能安慰自己再继续忍耐一下,希望的曙光就在不远处。
沈端易转身又爬回马车座椅,落座前,特意多拿了个坐垫,用来垫在屁股底下,减小屁股与座椅之间的摩擦。
屁股每痛一下,沈端易就会不自觉喊一句:慢一些,慢一些。
因为他觉得车夫听不见,又因为他此刻很无聊,还因为屁股痛,所以沈端易在马车内靠呐喊发泄自己全部的情绪……
“后面又没有猎豹在找你要急支糖浆,你将马赶这么快,是要干嘛。”
“还是太慢了,太慢了啊,你问我凭什么?和我的准时宝说去吧。”
“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喂,请问您还加速吗。是兄弟就来点天灯……给我加大马力,全军出击,azing!”
“累了困了,狂飙试试?”
“给我停车,再不停我就跳车了。”站在对牛弹琴的无人之巅,沈端易这时才明白,原来电影里主角跳车,不是耍帅而是无奈。
“不可,楚老爷吩咐要把您尽快送到祝府,请楚少爷多担待。”马车外突然响起了说话声,此时马车上并无其他人,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说话的那人是马车夫。
方才自娱自乐的喊话游戏,耗尽了沈端易大部分的力气,同时也令他失去了能理智与车夫辩驳的执行力。
虽然很累,沈端易还是发现了疑点,他疑惑的是……原来车夫不是聋人,能听得见自己说的话,可为什么车夫能忍到现在,才向自己解释马车不能慢速的原因呢?
是……刚才被他的手语惊讶到,忘了说话,还是现在,被他要跳车的危险之词吓到了,不得不解释。
“请问,还要多久到祝家。”沈端易心想你不是要快吗,我倒看看你有多快。
沈端易调整了下姿势,耐心等着车夫汇报行车进度。可转眼间,马车速度骤然慢了下来,那减速的态势十分突兀。这么说吧,如果孙悟空此刻也在车上,怕是也要被这急刹甩个跟头,才能稳住身形去救师傅。
怎么回事,车夫不是说不给调车速了吗,现在为什么又放慢速度了,难道是因为车夫大哥的驾车速度真的如此之快,马车竟已到祝家的门口?
沈端易半好奇半疑惑地掀开侧边门帘,还没等他完全掀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着既然马车已经停下,结果就摆在这,是或不是就一字之差,与其问车夫,不如自己看,沈端易不假思索地掀开帘子。帘外景象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既不是祝家门口,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