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街市,甚至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一片偏僻的荒山。
“车里的人,给我听着!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小爷我拿出来。”说话的那人声音大如洪钟,一听就是经常做这事情,台词相当熟练了。
这是遇到打劫了?倒霉如他,沈端易听到“值钱”二字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搜遍全身,连一个铜板都没找到。他身上哪有钱,连雇马车的钱都是楚父付的,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安然回到祝家,所以出门压根就……没带钱。
“还不给我麻溜滚出来,在里面磨磨唧唧做什么?是不是以为躲在里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另一人嫌沈端易动作慢,冲着马车嚷嚷。
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对待劫匪,沈端易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客气抵万难。当然,对他这个身无分文的人来说,除了态度端正,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沈端易嘴角一扬,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人还没出去,声音已经先一步探了出去,“好汉饶命,小的这就来了。”
沈端易双手抱头下了马车,刚才未曾细看,此刻凝神观察后,他心中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个结论就是……他死定了!
马车已被一伙人团团围住,车夫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被擒的,只有他一人。
这就是最后一本书的难度吗?有趣,有趣极了。
“不说话是在想什么,还想逃?”山匪之一见沈端易抱头蹲在地上还不老实,左顾右盼的,以为沈端易想逃,便大声质问道。
“不如我们来做一桩买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