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静一时不该是夸他运气好,还是为他的下场担心。
“此物何来。”万千吐槽之化为四个字。
何之野叹了口气,他从南月静手里把红豆拿起来,又拿过马车旁的夜灯,将灯照在红豆上。
“夫人请看,此红豆上刻有何字。”
南月静是个明知好奇心害死猫也甘愿当猫的那种人,她凑到灯前,小小的红豆上竟真的刻着字,她仔细观察红豆上的字。
红豆上刻有三个字,南月静一个一个字念出来,“何……之……野。”
南月静:偷东西还在别人的东西上刻字,判几年?
“夫人,汝当下明了,吾乃……此组织的……”
“绝世神偷?”
“二当家。”
南月静第一恨自己脑洞太大,接话太快。她换上一副讨好的笑:“玩笑之,夫君勿恼。”
何之野:“夫人放心,吾不屑为败类,步笪今组织亦是如此。”何之野似乎真的生气了,他把灯按灭,然后把红豆放回南月静手上拿的帕子里。
此刻,马车里的气压低到不能再低了。
平白无故被人误会,应该是会生气的吧,南月静语气放软,她把红豆放好,继续问道:“夫君可否详说,吾也好对表弟严明。”
何之野其实也没有生气,只是他觉得自己在南月静眼里竟然会是一个小偷,这让他倍感无奈。
想到表弟还在为情所困,他当下没有别的情绪了,只留有劝慰表弟的想法。
“吾乃步笪今组织的二当家,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