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是说步笪今组织是劫富济贫,救死扶伤的好组织?表哥于几年前被步笪今组织所救,因与步笪今大当家结拜才加入的步笪今组织?”
沈端易一直以为步笪今组织真像江湖传言的那般不堪,是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组织呢,没想到步笪今组织,是个好组织?
起初南月静听到何之野说步笪今组织是个正义的联盟,她也是不信的,直到何之野拿了步笪今组织的好人好事榜,她信了。
因为她看到榜单上有一个名字很眼熟,那人是她的发小,因不满官府的无所事事,自觉加入惩恶扬善的正义之师。南月静一年前偶然在巷尾见到他,他说自己已经榜上有名,不日就会被所有人看见。
南月静那时还疑惑他上的什么榜,那么有名气,是悬赏通缉榜?当下看到何之野手上拿的好人好事榜,南月静才知道,原来那时好友说的榜是步笪今组织的好人好事榜。
“既然步笪今组织干的都是好事,为何百姓都诋毁它呢,且几乎无人说过它的一句好话。”
沈端易能猜到步笪今组织让大众差评它,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百姓私下也是这样说这样认为的话,他们是不是也需要顾虑一下团队的名声。”
南月静低头,她抬手往沈端易面前的杯子里添了一些茶水,见沈端易并无喝的举动,这才继续道:“那是因为其一,步笪今组织纪律严明,做好事不允许透露组织名;其二嘛……”
“还有何原因,是我这个svvvvip不能听的。”沈端易疑惑地看着南月静突然紧闭的双唇,怎么话到嘴边又不说了,急死他了。
“哎劈?此为何物,表弟此言可是起誓之举?万万不可……嫂嫂未曾想汝竟爱小山至如此地步,为打探他消息竟不惜以发毒誓来威胁吾。也罢,其中缘由,吾便一一告知给表弟。”
沈端易:冤枉啊,他只是玩梗而已,不过如果这样能听到步笪今组织的秘密,那被误会也行吧。
不就是演戏吗,沈端易在剧场待了那么久,也多少会点。
沈端易摒弃杂念,专心与南月静探究的眼睛对视,他认为自己只要想些悲伤的事情,那肯定能哭出来。
加油,沈端易!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沈端易努力半天,发现他实在是哭不出来,没错,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穿书机器。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为难之际,他留意到了茶盏里的茶水,有了!
下一秒他调转身子,指着湖对面问道:“表嫂,船舶那附近本就有荷叶吗?”
南月静顺着沈端易说的方位,一处处看去,都未看到荷叶,南月静迷茫地收回视线,“吾未见……”
话未说完,南月静愣住了,刚还提醒自己看荷叶的表弟,此刻眼中已含着热泪,南月静哪见过男子落泪,因为大部分男子都在她挥鞭子前就跑走了,她往往还没来得及把对方打哭。
南月静此刻见到沈端易眼中的悲戚,她的心似乎也被沈端易的情绪感染到了,有了悲痛之实感。
“表弟,汝竟痴情至此。”南月静叹了口气。
“表嫂,汝就不要瞒我了,吾……定不妄为不可为之事。”沈端易故意不擦掉脸上的茶水,他找了个角度让“眼泪”缓慢留下来。
到底是何之野的家人,加之南月静和沈端易也算得上朋友,南月静竟也不自觉因心疼沈端易解释这第二个原因:“步笪今组织被误会的其二缘由,便和闹市中的鸣廊坊脱不了干系,是鸣廊坊里的人散布步笪今坏事做尽的谣言。”
“一个作坊?和步笪今有何冲突,为何有通天本事,将事情扭转乾坤。”书里没写这个作坊啊,难道又是男二的神来之笔?
“不然,鸣廊坊表面看是一个作坊,其实际主人是云濯山庄的家主。”南月静讲到云濯山庄的时候语气放轻,她四下打量周围有没有人会经过,看到没有人来,又继续解释。
“表弟初来此地,应不知云濯山庄,云濯山庄名字虽然看起来像山庄,当然它其实就是个山庄。”
沈端易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表嫂何时也喜玩笑,此事表哥知道吗?”沈端易指的是南月静的冷笑话。
“何如,听了吾灵机一言。”南月静不喜欢开玩笑,但不说点什么,她怕沈端易听了之后的话会纠结,会失望。
南月静见沈端易突然笑了一声,而且他眼角的泪不再涌出。
她知道到时候了,她该说出何之野让她传达的真相了:“云濯山庄的家主是当朝叶贵妃的亲哥哥,当朝天子原先是先帝的四皇子,先帝在世时立的太子还是先帝的二皇子。天子之争,向来残酷,多年前步笪今组织的人在绝栖山救下了当时还是四皇子的当今天子,天子以玉刀相送,约定日后玉刀为信,可凭玉刀当面寻求报酬。”
“杀手和云濯山庄有关?”沈端易扬声道。
沈端易不傻,总共就几个关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