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夹杂着手机振动声,虞歌在美梦里挣扎了一番,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
“咚咚咚。”
“来了。”虞歌声音很轻,身体软绵绵的,强撑起身体缓缓下床开门。
宴云站在门口,虞歌瞥了眼他手里端着的早餐,不禁发问:“我怎么记得没有早餐这个服务?”
宴云不着急回答她,将她拉进屋子坐下,将早餐递了过去。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虞歌轻摇了摇头。
宴云垂眼看着虞歌,调侃着她:“你倒是我见过客人里,最能睡的,睡了十八个小时。”
听到十八个小时,虞歌眼神飘忽不定,对宴云的话半信半疑:“有这么久吗?”
“你来了这,还有身体不舒服吗?胸闷恶心之类的?”
虞歌思考了片刻说道:“没有。”
宴云注视着虞歌,眼角弯了弯。“那应该就是普通发烧,不过这发烧也挺会挑人的。”
宴云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慢慢解释道:“你车里,小枕头、被子、眼罩、安眠香薰样样齐全,这应该不难猜。”
虞歌眼角轻挑,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她向宴云的方向俯下身,距离近地可以看清宴云浓密且根根分明的睫羽。
“你对每个客人都这么关心吗?”
宴云直言道:“这难道不是我身为老板该做的吗?”
虞歌轻笑一声,拉开了距离。
宴云嘴角上扬缓缓开口补充道:“对要给差评的特殊顾客,自然要格外关心。”
虞歌没搭话,手机再次振动起来,宴云斜眼一看,方羽,两字再次映入他眼帘。
察觉到她有些局促,宴云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了帘子,准备转身离开了房间。
“宴老板,关心客人不应该关心全面点吗?”
宴云脚步顿了顿,坐回了靠椅上,淡淡回答:“恭敬不如从命。”
虞歌接通了电话,一阵刺耳的责问声传来。
“小鱼,你怎么没有去公司?我等了你一上午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信息?”
“方羽,我记得我们三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了吧?”
虞歌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目光望着面无表情的宴云,嘴角微微扬着。
“小鱼,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你这样做我不会高兴,我不想分手,既然我回国了,我们就像之前一样生活可以吗?回到我身边可以吗?”
虞歌是个直脾气,听着愈发冒火,心底累积压制的怒火彻底爆发。
“那怎么了,又不是我离不开你,让我不爽的事你做的还少吗?回去干嘛?做你的金丝雀吗?做点让你不爽的事怎么了?顺手的事。”
方羽沉默了片刻,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你平时最温柔了不是吗?你不是喜欢设计衣服吗?我带你去国外,去设计属于你的品牌。我有钱,我养的起你,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
虞歌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这份长达三年精神控制的爱已经让她感到了窒息。
宴云饶有兴致地听着,听了这么久抓到的重点是,她没有男朋友。
“他说他爱你,小心是剩饭。”
对上宴云的眸子,她眉梢微微一挑,拖着加重的语气说道:“听到了吗方羽,我不稀罕你那点…剩饭!”
“你和男的一起小鱼?他是谁?”
虞歌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决绝:“戏终,就该散场了。”
方羽许久没有回答,最终挂掉了电话。
宴云指尖托着下巴,垂眼看着她,直言道:“这么关心你,不考虑复合?”
“复合?那倒没有,考虑过复仇。”
“不删?”
虞歌偏头看着宴云指尖轻敲着案几,实在琢磨不透他的神情。
“宴老板很关心客人的感情问题呢。”见宴云没有回答,虞歌缓缓补充道:“我幸福可以让他痛苦的话,那就让他看着我幸福好了。”
方羽是典型的,控制欲+占有欲+不提供情绪价值,只会用钱解决问题,他见不得虞歌离开她过得好,也不相信虞歌离开他过得好,那最好的复仇方式就是变得幸福。
宴云嘴角微勾,笑意却未到眼底。
“走了。”
虞歌望着眼前的早餐,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似是苦笑,又似解脱。
和方羽三年的恋爱她已经看淡了,真诚的人太少了,她就像是方羽手里随意摆弄的玩具,他的爱,只是他的自私的占有欲,想要控制虞歌的手段。
用完早餐后虞歌拖着软绵绵的身体缓缓下楼,宴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