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虞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骂狗公司。
拖欠工资?欺压?加班?姨妈?
好像都没有,单纯因为没有设计灵感,想出去玩,不给她批假。
拒绝工作内耗,天天坐在破办公室烦的心慌,骂一顿就老实了。
虞歌言:“没有灵感的设计师,不是好设计师。”
“两位美丽的小姐姐,有没有兴趣报个旅游团呀?”
向舒雅只从面前一张奸笑的男士脸上看出四个字:人口拐卖。
“不了叔叔,我们姐妹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看着满嘴跑火车的向舒雅,虞歌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
大叔却不依不饶,在这蹲几天了,毛都没有一个,好不容易逮着两个看起来单纯的妹子。
“没事妹子,你在我这买半价,一条龙路过这村没这店了昂。”
“叔,我没读过书只听过殡葬一条龙。再说我们姐妹四大皆空。”
大叔疑惑看着向舒雅,“怎么四大皆空?”
“口袋空,脑袋空,卡里空,余额空。”
男人瞬间变了脸,脸上的褶皱扭曲成一团“什么?没钱?没钱来咖啡店装清高。”
虞歌不以为然,拿出手机“那个叔,我pdd还差一刀,你帮我砍砍?”
男人气得面色铁青,虞歌随手拿起桌上的宣传单,上面五个醒目的大字占据了半张纸。
九寨黄龙线。
说走就走,当天晚上就收拾了行李。
向舒雅语气里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疑惑:“小鱼,你玩真的?”
“废话,还能有假吗?”
“你要不等我做攻略?或者等我调休几天假陪你一起?万一宣传单是p的呢?”
“管他的,人生哪来那么多等待。”
有虞歌的执行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化妆品、衣服、零食...满满两箱的行李箱全是生活。
向舒雅犹豫问道:“你不是和它分手了吗?”
他?虞歌微蹙眉还想了想是谁。
“对,怎么了?”
“大清早抱着玫瑰在公司楼下等你呢。”
“关我屁事,让他等呗。”
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鞋底都要踩穿了,终于抵达了第一站九寨沟。
“舒雅先挂了,堵车了,待会儿再和你说。”
虞歌望着眼前这条踩一脚油门要堵上十分钟的公路,不禁皱起了眉头。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的疲惫还未消散,又碰上了堵车,下暴雨,心情愈发烦躁。
她望向窗外,每隔几米就有一家民宿。看了看导航,还有三公里才能到达目的地,虞歌索性打算退房。
等了片刻,虞歌看到退款到账只有一半,满脸疑惑拨通了民宿的电话。
“您好,我是昨晚预订了一周房间的客人。我现在堵路上,离你们那还有很长一距离,我申请退款为什么只退了一半?”
对方似乎有些犹豫,等了一会儿,对方依然没有回应。
虞歌再次小心翼翼地询问:“您好?请问能听到吗?”
“退不了!入住当天是不可以退房的,如果一定要退,平台将收取一半的赔偿费用。”
虞歌那双杏眼本会弯出笑意,此刻却透着锐利与不悦。她没有说话,是的她已经生气了,在压制自己的怒火。
“我怎么知道?谁告诉我的?订房界面和民宿都没有明确说明,现在你是怪我咯?你们处事就这种态度吗?”
虞歌的语气愈发激烈,而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耐烦地回应道:“这是规定,你要住就重新订,不住钱也不是我们收的,你去找平台理论。”
虞歌被对方的态度激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离你们那里还有三公里,昨晚预订的时候也没说不能退。你们这样处理事情,不怕我投诉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与旁边的人交谈,似乎在权衡什么,随后语气柔和淡淡道:“你在什么位置?我们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虞歌将车停靠在一片空地,为了方便找她,顶着大雨托着行李跑到旁边超市屋檐下躲雨。
等了半小时,太阳都出来了人影子都没有。虞歌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骂了无数遍“草”,她收起手机,拎起行李箱,准备走上去理论。
道路状况极差,碎石稀泥加很长一段坡,太阳的直射,虞歌白皙的鹅脸蛋上晒得绯红。
“你是虞歌?”
一只手爬满青筋的手,摁住了他的行李箱。
虞歌不耐烦抬头望去,少年面容清冷,一双标准的狗狗眼格外吸引人,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