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刚才不挺拽吗?现在终于舍得来接你的顾客了?”
少年满脸歉意,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虞歌,歉意中流露出温柔:“实在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入住体验,平台扣除的那部分费用我会退还给你。”
虞歌上下打量着他,这真是老板?和刚才那个没礼貌、脾气暴躁的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是老板?”
少年轻抬了抬下巴,肯定了虞歌的疑问。
虞歌蹙着眉,疑惑的看着他,“刚和我沟通那个是你?”
“那个是我弟弟,我叫宴云,入住后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宴云声音温和而有磁性,让虞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虞歌轻挑了挑眉。“我们怎么回去?”
宴云的目光在她那两大箱行李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接过行李,径直朝她的停车地点走去。
“后备箱打开吧。”
虞歌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开口:“你有病吧?我要是能开上去就不会劳烦你来接我了。”
宴云眸子一弯,悠悠笑道:“我没想到你住一周拿那么多东西,车放不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晚点我开上去。”
虞歌虽然有些不解,但见他态度诚恳,便答应下来。放好行李后宴云将她带到一辆机车前。
“坐这个不堵车。”
宴云帮她戴好头盔,虞歌眼睛一亮,好似有两颗星星藏在其中。
她围着车走了一圈,指腹触摸着机身,迈开长腿,跨上机车,微微侧头,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随手扔给了宴云。
“车不错,我骑走了。”
公路上,引擎轰鸣,虞歌自由穿梭在车辆中,女孩单薄浸湿的衣衫早已被狂风吹地凌乱,只留下逐渐消失的背影给宴云。
看着女孩的背影,宴云挑着眉,轻轻扬唇一笑。
民宿外传来的引擎声,吸引了厅内人的注意。
“哥,怎么样?接到那个暴躁女了吗?”
虞歌缓缓取下头盔,坐在车上,眉眼间笑意盈盈,语气悠然:“暴躁女?是在说我吗?”
宴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是谁?怎么会骑着我哥的车?他人在哪儿?”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的暴躁女,虞歌。”
虞歌始终保持着微笑,说到最后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宴铮盯着她看,鹅蛋脸,杏眼弯弯地嵌在白皙的脸上,给人一种温暖亲切的感觉,完全就是邻家乖乖女。
当与虞歌的眼神交汇时,宴铮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只觉得她的笑容透着几分阴森。
“放心吧,他已经去开我的车了,现在可以带我去房间了吗?”
宴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因干涩而显得沙哑:“你跟我来。”
虞歌的房间位于四楼,从这里可以欣赏到日出日落。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絮状的云朵如同柔软的棉花,轻轻地覆盖在山峰之上。
虞歌倚着窗框俯瞰山景,阳光洒下将她的睫毛染成淡金色,却照不进那双瞳孔深处。
“我哥住你对面,我住上楼左手第一间,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们。”
虞歌忽然抱臂转身,垂眼斜睨地看着宴铮。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门把手。
“姐姐,我承认我态度不好,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吓人的看着我。”
看着他那胆小样,虞歌也不屑于跟十几岁的孩子计较,轻笑一声:“行了,现在这么胆小了,这民宿平时只有你俩打理?”
宴铮轻轻摇头,微微扬起下巴轻飘飘看了眼虞歌。“我哥是老板,除了定时的保洁阿姨,就旅游旺季时我来来打打下手的。”
听着宴铮的话,虞歌眉毛微微上挑。“行,你走吧,有事叫你们。”
“得嘞,姐姐。”
宴铮几乎是逃命似的带上了房门。虞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窗框,望着远处山巅最后一丝翠绿被绵云吞噬。
五小时的车程抽去了虞歌的最后一丝力气,沐浴时险些在浴缸里睡去,跌进云朵般的被褥里,虞歌丝毫不愿从梦乡醒来。
“她人呢?”
宴云拖着两大行李箱站在前台。
宴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鬼哭狼嚎地:“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坐这提心吊胆的,你不知道那姐姐好记仇。”
看着他哭丧着脸,脑海闪过女孩的身影,宴云倒觉得她很可爱,他漫不经心回答:“是吗?不是你态度先不好的吗?”
“我那不是打游戏被队友坑了,一下怒火攻心了。”
宴铮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缓缓开口:“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