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住我家楼下所以坐我家车很方便。”
“你们认识很久了?”
“没有,他暑假刚搬过来。”
这是第二次和温天南说话,上一次还是去小卖部借他的伞。
周期和李元温天南两个人玩得很好。江今澄和李元比较熟悉,他和周期一样话很多。
不过周期一开始话少,李元则是和谁都能聊,人缘也好,谁和谁闹矛盾他都能开导两句。
温天南嘛,很冷一个人。
长相就很冷,经常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凶。他来找周期时候,江今澄都是安分做着自己的事。
车棚到教学楼前是青砖小路,特别容易积水,江今澄看准水洼大跨一步过去。跨得太大,她人到了伞外。
但很快伞又回到了她头上。
江今澄偏头对温天南笑了一下表示感谢。
走廊地砖还没来得及拖,满是水渍和脏鞋印。江今澄收了伞伸到台阶外用力甩了几下,但大半都甩回自己脸上。
她趁温天南不注意抹了把脸,拎着还在滴水的伞往上走。
“谢谢你,我早上走得急忘带伞了。”
“没事,上次你也借我伞了。”
十四班靠近楼梯口,隔着墙感觉班里很安静,江今澄担心班主任已经在班内想快点进去但温天南又开口叫她。
“我记得你数学很好,下次午练方便对下答案吗?”
她?她记得温天南月考考前十吧。
“我数学应该没你好吧。”
“月考你比我高一分。”
成绩单上的江今澄和前几的人根本不搭茬,更不会记得他们各科考多少。
温天南知道她数学成绩,还有些意外。
“那我们水平也差不多吧,李元不是数学很好,你和他对就行了。”
楼梯向上延伸连通走廊,雨幕像珠帘,风一吹偏离方向的雨珠砸在白瓷砖上,溅起水花。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整栋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天南明显失落,江今澄觉得她可能语气不太好,下了两层台阶说:“你不嫌弃的话找我对也行,不过我真的水平一般。”
“没关系。”
他们一前一后进门,周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拍了拍她肩膀问怎么和温天南一起来。
“路上遇到了,他没带伞。”
“这么巧?”
“还好吧。”
总共就三个楼梯,这个还离他们班最近。
月考前一周和当周没有周测,最后一节晚自习如常看《新闻周刊》。
江今澄中午吃完饭没和边缘他们去小卖部买零食,方砚清坐在她旁边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她依然没什么胃口。
“哎,你真学物化生吗?”
“啊,我瞎填的,还没想好。”
进入十二月以来,班主任只要一到班里就说要通风,冬天病毒多。但他一走,门窗又会很快被关上。
教室里两台空调暖气打得很足,关了灯,窗帘也被拉上,彻底将所有气体封闭在小小教室内。
班主任也没有什么换座位的习惯,就期中那会儿南北对调了一下,江今澄正好期中之后和盛意换座位,故而一直没变。
第三排正对空调出风口,后面两排几乎都空着,大家都搬着板凳找自己朋友坐。后黑板那更是挤了十来个男生,时不时一阵惊呼,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这风吹得人头晕。”
方砚清坐在周期位子上,因为离空调太近,反而风不如江今澄这儿大。
“没有啊,你是不是穿多了。遥控器好像在后黑板,你等一下,我去拿。”
出风口调到上面对着天花板吹,终于没有热流冲脑门的感觉。
“那你想学什么?要不和我一起学文,我觉得你文科也挺好的。”
方砚清咔嚓咔嚓咬着薯片,清脆地搅动沉寂的空气,江今澄单手撑脸想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历政地好像也行,但我进不去实验班。”
“江今澄你要学文啊?”
李元从黑影中冒出来,两排空着的座位突然坐了一个人,还有点突兀。
“我不看你草表填物化生嘛,干嘛学文?”李元强势加入她和方砚清的对话。
一体机上花花绿绿的光折射在薯片银色内包装上,斑驳地覆住方砚清半张脸。
“你管太多了吧,人家想学什么学什么。”
“我不是那意思。江今澄学物化生说不定还能和我们分在一个班,继续当同学不挺好的。”
方砚清的脾气李元初中就很了解,句句扎心。
“咱班学物化生人很多吗?”
“对啊,我那一片都学物化生,温天南,周期。你们女生里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