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奶绿
下大片光亮,和照不到的地方隔出清晰界限。

    “怎么了?”

    江今澄懒得背,书包抱在胸前慢吞吞地走到许松年面前。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今天考试不顺利?”

    高楼林立的地方起不了太大的风,马路上的喧嚣也被隔绝,风舒缓,树影绰约。

    许松年笑得和气,整个人舒展又自在,反倒她像是被什么缠住。

    还是直接问吧,她想知道原因。

    “我昨天就想问你,我哥怎么知道抄作业,是你说的吗?”

    怎么想最大的可能就是许松年说出去了,江今澄又觉得许松年不是这样的人。

    她并没有质问许松年,但语气闷闷的,一听就是不开心。

    这个季节还有小飞虫,绕着路灯和灌木丛飞,难以看清数量,只有黑乎乎一团。

    他往后退了两步离灌木丛远一点,江今澄也跟了过来,以为他要逃跑。

    蹙起的眉头预示他即将遭受质问,许松年及时开口:“后面有虫子,过来一点。”

    江今澄转头去找虫子,但光线不佳,她看不到虫子。

    罢了,相信许松年吧,毕竟他不近视。

    “我答应你保密的,但确实很巧。当然我也有责任,那天晚读我和你哥去打印室抱卷子,遇到你同桌和几个男生一起从食堂出来。”

    “我们离得有点近,他们声音又有点大,讨论怎么因为抄作业这事给你赔礼道歉,就都听到了。”

    几只鸟扑棱从院外石榴树飞到秋千旁的香樟树上,蛋糕丝带飘起又落下,许松年轻轻拂掉手背上的丝带。

    “抱歉啊,是我没来得及和你解释。因为这个不开心吗?我能补偿你吗?”

    他突然弯腰歪头看江今澄,眼眸清亮,直勾勾地毫不偏移。蛋糕依然拿得端正,只是丝带又被风吹到他手背上。

    冰冰凉凉,滑滑的,又痒痒的。

    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回答,巧到怀疑是编的,但一想昨天周期问她奶茶,确实又能对得上。

    江今澄别过头侧身说:“我没那个意思,不是你说的就好。我也没有不开心,就是想晚点回家,我妈还没下班。”

    小区隔壁是自建房,围墙人过不去,但小动物可以。常有猫狗钻到小区里翻垃圾桶。

    灌木丛虫鸣被一声凄厉的猫叫打断,看不清是什么猫,只有一个黑影掠过藏进阴影里。

    江今澄哆嗦一下,视线落回许松年身上,余光扫到蛋糕上有Happy Birthday的字样。

    话是说开了,但关系还有点僵,她把许松年想差劲了。

    江今澄决定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今天是你生日吗?忘了祝你生日快乐。”

    今晚的月色朦胧,柔和得像套了层磨砂滤镜。许松年笑得纯粹,好像这月色剔透,也将他照得通透。

    “不是生日蛋糕,想吃又来不及订,随便买了一个。所以,你要去我家一起吃蛋糕吗?”

    “就当我给你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