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换了只手,许松年从口袋掏出手帕纸,但江今澄也从口袋掏出叠好的纸巾晃了晃,示意她有。
“没事。”
“你怎么没带伞,我们一起走吧。”
说到这江今澄就生气。因为要捎带许松年,她五点半就起床,饭都没吃好给他打包早餐。
他们走了几步,还没有进校门,江今澄站定偏头认真地对许松年说。
“你应该感谢我。”
打哑谜一样的话。
“我妈让我给你打包早饭我才忘了带伞,我可不是故意蹭你伞。”
这话说得很稚气,许松终于知道为什么大早上江今脸色不太好,跟谁赌气一样。
他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笑。
“那谢谢你了。”
她说什么许松年都笑,她讲话有那么好笑吗?
质问的字节还没出口,许松年忽然敛去笑意问她。
“能让我和你哥说我们是邻居吗?”
这话说得突然,江今澄不解但点头,谁说都一样。
“我爸和我妈吵架,所以我搬家了,没和你哥说是没想好理由。我不是故意不说的。”
这雨真的很小,落在伞面都感受不到。
没有起风,他的话清清楚楚落在江今澄耳边。
平和舒缓,没有任何起伏。
像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