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襄却在这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老太太,在做鉴定之前,可能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秦小姐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对于这个一直维护着许安宁的姑娘,任老太太现在是越看越她顺眼。
“是这样的……”
秦襄襄凑到她身边,小声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半晌,任老太太郑重点了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俩人就这么达成合作,许安宁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明月就拜托秦小姐好好照顾,我就先回去了。”
任老太太眼神慈爱地看了许安宁两眼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人走后,许安宁才艰难开口:“襄襄,真的要做鉴定吗?我觉得我不可能是她口中的孙女。”
秦襄襄闻言无奈地回头看她。
“姐,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能够找回亲人吗?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不管是不是,只要结果一出来就知道了,还是说,你其实是不想当任家的女儿?”
许安宁闻言沉默了。
的确,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她对任家人都没什么好感。
可任老太太是那样的慈祥温暖,就像她的亲奶奶一样,让她也忍不住对亲情产生了一丝渴望。
但任清芷的存在又让她望而却步。
“我……我也说不清楚。”
秦襄襄安抚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跟你一起面对。”
有她这句话,许安宁心中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
当天下午,任老太太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任家私人医院,敲响了任清芷的病房门。
“奶奶!”
任清芷见到她顿时面露欣喜,“你是特意来探望我的吗?我好想您啊!”
“妈,您快来坐。”苏艳秋更是想扶着她过来坐下。
任老太太却一把挥开她的手,“我年纪还没到走不动路,用不上你。”
苏艳秋顿时有些难堪,却还是垂下脑袋:“是、是儿媳的错。”
任老太太直接无视她,走到了任清芷的床边坐了下来。
“小芷,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面对孙女,她的态度和善了不少。
“咳咳……我,已经好了一些,咳咳……”任清芷边咳嗽边回答,“奶奶不必为我担心。”
嘴上说着不必担心,脸上的委屈根本掩饰不住。
若是平时老太太肯定百般关切,但今天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哦、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任清芷脸上的委屈差点就装不下去了。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疑惑道:“奶奶,你怎么了?”
任老太太想了想,还是告诉她:“小芷,其实我今天本来是代替你去跟那位许小姐道歉求情了。”
“什么?!”
任清芷情绪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老太太居然去见了许安宁?
她想方设法想要阻止的真相就要被揭露了吗?
苏艳秋连忙掐了她的胳膊一把,示意她冷静不要露出破绽。
任清芷这才反应过来,竭力平复情绪,佯装冷静道:“然后呢奶奶,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看到了她的脸,简直太熟悉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任老太太说到这里,一双激动的目光忽然落在任清芷脸上,“小芷,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她很眼熟吗?”
“没有啊。”
任清芷哆嗦着嘴唇,心虚又害怕,生怕老太太会察觉真相,“人有相似吧,但是她的气质太陌生了,据我所知,她就是个乡下进城的女人,户口还在他们乡镇呢,奶奶你是不是想多了。”
“是吗?”
任老太太若有所思了一阵,低声叹了口气:“你让我再回去想想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她没有多停留就起身离开病房。
苏艳秋跟她交换了一个眼色后,悄悄跟了上去。
留下的任清芷不安地搅动手指,等了不知道多久时间,苏艳秋从外面急匆匆跑回来。
她一把锁上房门回到病床前。
“妈,你怎么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任清芷连忙追问。
苏艳秋压低声音道:“刚刚,你那个死老太婆给你爸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医院,我看她手里还拿着一份头发的样本,应该是那个许安宁的……”
“什么?”任清芷瞬间反应过来,满脸惊恐:“他们这是想做亲子鉴定!不、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你先别着急,这不是还没验呢吗?或许,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