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鸿听完面色凝重:“看来这回的麻烦还不小,这秦家丫头可不是好应付的。”
不过他其实还挺欣赏这样有魄力的姑娘。
如果明月还在的话,一定也像她一样有出息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有些伤感。
“爸,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任宇哲观察着父亲的神情,询问道。
“你是应付不了她的,这件事我来处理。”
任鸿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只不过这一回,真是要拉下老脸了。
……
对于任家人的打算,秦襄襄他们还一无所知,不过就是知道也并不在意。
游轮上下来后,秦襄襄还是带着许安宁去公立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最终确认了,身体的器官没有受损,她这才松了口气。
“安宁姐,这两天你就在医院挂点滴好好调养,反正项目已经结束了一期,就当是休假了行吗?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好好爱惜自己。”
秦襄襄耐心劝说。
这回许安宁非常听话没有拒绝。
虽然命是救回来了,但她晚上睡觉还会梦到被关在冷库中濒死的绝望。
然后出一身虚汗,身体明显感觉比往日疲惫。
因为过去遭受的折磨,她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有点担心。
不希望将来成为周正阳的拖累,年纪大了还要他照顾。
“姐,你在想什么?”
许安宁下意识脱口而出:“想正阳。”
“哦,原来是在想姐夫啊!”秦襄襄笑容揶揄,“那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陪陪你?”
“别闹。”许安宁脸颊涨得通红。
不过想到心上人,心情还是肉眼可见的愉悦。
就在俩人聊着天时,病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秦襄襄有些疑惑。
如果是霍明生或者朋友过来应该会提前打一声招呼。
这个点会是谁呢?
她跟许安宁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就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满头银丝、看起来气质优雅的老太太。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手上提着一个礼品篮子,腕上一串檀木佛珠看起来很是尊贵。
“你是?”秦襄襄面露疑惑。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任清芷的奶奶,今天特别代表我孙女登门,就是想向许小姐表达最诚挚的歉意,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任老太太温声和气地开口询问。
秦襄襄一时间都愣住了。
没想到任家人为维护任清芷,竟不惜请出家里辈分最大的长辈道歉。
她一时间都无语了。
但人家这么慈眉善目,她总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只能让开一步,“请进。”
“谢谢。”
任老太太走进屋内,脸上还挂着和善笑容。
来之前她便想过,无论怎么说,任清芷都是她唯一的亲孙女,任家的血脉、独苗,她说什么都要护住她。
哪怕是舍下这张老脸。
然而在看清靠在病床上的许安宁时,老人脸上的笑意僵住,瞳孔地震。
“明月……”
她神情激动地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许安宁的手。
“天哪,我的明月,我的乖孙女,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说着,几乎要喜极而泣。
许安宁一脸懵逼。
被握住手的瞬间原本是想要挣脱的。
可看着老人泪眼婆娑的模样,感受到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手在微微颤抖时,她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一种极其酸胀的情绪。
“太好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在我老死之前,居然能等到你回来。”任老太太还在激动感慨。
许安宁听到这里总算反应过来,“这位老太太,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明月,我叫许安宁……”
任老太太一愣:“许安宁?”
就是那个被任清芷伤害差点丢掉性命的女孩?
可这张脸,明明就是她的大孙女啊!
尽管脸上多了很多岁月的痕迹,但她的眼神自己不会认错。
尤其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她能感受得到。
秦襄襄听到这里眼神微动,踱步过去试探道:“老太太,请问你为什么说我朋友是你孙女呢?”
“她就是,我孙女她八年前的一天晚上忽然失踪了,我们全家上下发动了一切力量去找她,两年来都不间断,可都没有任何线索。”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