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这些股东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很可能会采取各种手段来干扰查账行动,所以她决定避而不见,让他们先冷静下来。
而在尊尚公司的走廊里,股东们来回踱步,情绪愈发激动。他们试图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寄言的下落,但得到的都是助理那千篇一律的回复。
其中一位较为激动的股东大声喊道:“哼,这寄言也太过分了,我们出了钱,总得让我们知道公司的具体情况吧!她这是故意在玩我们啊!”
另一位股东则稍微冷静一些,思索着说道:“看来她是有备而来啊,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罢休,得想想别的办法。”
在长时间的僵持中,股东们的情绪逐渐从愤怒转为无奈,他们意识到寄言暂时不会出面与他们打交道。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怀揣着满心的疑惑和不满,陆续离开了寄言的办公区域。
寄言在公司的高层们则密切关注着股东们的动向,时不时地向寄言汇报最新情况。
寄言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坚定:“他们现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查账,不能因为他们的闹腾而乱了分寸。等我们把账目梳理清楚,找出问题所在,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就这样,在寄言的精心安排下,查账行动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那些股东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眼睁睁地看着寄言将他们晾在一边,毫无办法。
然而,股东们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开始在公司内部暗中活动,试图拉拢一些支持他们的人,来阻止寄言的查账行动。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尊尚公司内部悄然展开。
李彩安插在尊尚公司的眼线们就像一群敏锐的猎犬,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他们源源不断地向李彩汇报着尊尚公司内的最新情况,尤其是寄言查账以及股东们被拒之门外后的种种动态。每一条消息都如同拼图的碎片,逐渐拼凑出尊尚公司内部那愈发复杂微妙的局势。
李彩坐在自己豪华的家中,微微皱着眉头,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资料和文件。她仔细研究着眼线们传来的情报,试图从中找出寄言此举背后的真正意图。
然而,寄言就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她的每一个行动都看似毫无头绪,让李彩一时间难以捉摸,完全拿不准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思索良久,李彩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在安静看书的女儿李敏姝身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无奈和决绝。
李敏姝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放下手中的书,关切地问道:“妈,怎么了?是不是尊尚公司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李彩微微点头,缓缓开口向李敏姝说明了情况。李敏姝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思索片刻后说道:“妈,既然海老是我们家族的先辈,我们也是海家的后人,那不如让我去公司找他们,让海家给我们一个说法。这样一来,既能看看海家的态度,又能进一步搅乱寄言的计划。”
李彩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坚定地点了点头。她深知李敏姝向来聪明伶俐,而且心机深沉,或许这是一个打破当前僵局的好办法。
于是,李敏姝精心打扮一番,带着几分自信和挑衅的意味,来到了尊尚公司。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公司大厅,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些员工认出了她,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李敏姝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要求见海家的代表人物。秘书接到消息后,有些犹豫,但还是按照程序通报了上去。很快,一位海家的长辈接见了李敏姝。
李敏姝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冷冷地看着对面的海家长辈,开口说道:“您也知道,我是海家后人。如今尊尚公司内部乱成这样,寄言查账搞得股东们人心惶惶,海家作为公司的元老势力之一,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管吗?你们得给我们这些后人一个说法!”
海家长辈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说道:“小姝啊,寄言毕竟是公司的继承人,她的行为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会再与她沟通的。”
李敏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高傲地说道:“沟通?寄言那里我可不敢去,你们海家若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尊尚公司怕是就没你们的立足之地了。我看你们就是在默许她胡作非为!”
说罢,李敏姝不顾众人的阻拦,故意在公司里大声喧哗起来,指责寄言的行为无理取闹,把股东们的不满情绪当作她谋取私利的工具,还说她根本就不配做尊尚的继承人。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拨和煽动性,一些不明真相的客户和员工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李敏姝看着周围混乱的场面,心中暗暗得意。她知道自己的无理取闹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股东们的不满情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