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李彩的眼线们准确无误地汇报了回去。李彩得到消息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这一招虽然有些冒险,但却在一定程度上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在尊尚公司的另一边,寄言正在实验室专注地研究着新产品的设计方案,对于外面的喧嚣和混乱仿佛全然不知。直到海辰匆匆赶来,向他说明了情况。
海辰看着寄言,一脸担忧地说道:“寄言,李敏姝这是故意在捣乱,想把事情搅得越来越复杂。你打算怎么办?”
寄言停下手中的笔,微微抬头,目光中透着坚定和从容:“哥,想搅乱我的计划,他们还嫩了点。我继续按我的节奏查账,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我不会放在心上。当他们把力气都用在这种无谓的争吵上时,我这边也差不多能理出头绪了。”
说完,寄言又继续埋头工作,仿佛外面的风暴与她毫无关系。而尊尚公司内的这场风波,在双方的较量下,正朝着更加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
李敏姝满心期待地想要在海家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或者至少能让海家出面去和寄言讨个说法,可她万万没想到,得到的回应竟然是如此冷酷无情。
寄言的秘书那一句“寄总没时间,而且尊尚集团姓寄不姓李,请回吧”,如同一盆冰冷的水,无情地浇灭了她心中那点侥幸的火苗。
李敏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秘书。她怎么也没想到,寄言居然如此不给她和海家面子,完全不把她的身份和背景放在眼里。
她试图再争辩几句,想要让秘书通融一下,让寄言见她一面,可秘书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转身就走,留下她一个人在总裁办公室外呆若木鸡。
李敏姝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羞愤涌上心头。她在公司里大闹了一通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李敏姝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把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她冲进客厅,看到那些平日里看起来精致又昂贵的花瓶和值钱物件时,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随手抄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精美的花瓶瞬间碎成了一地瓷片,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回应着她的愤怒。
她还不解恨,继续在客厅里疯狂地摔东西。那些价值不菲的摆件、古董,都在她的愤怒之下粉身碎骨。家具被她推倒在地,发出沉重的轰鸣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份愤怒的沉重。
李敏姝一边摔东西,一边大声地哭闹起来。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掉落,打湿了她的衣裳。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不仅是在尊尚公司,在整个家族面前都丢了面子。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在她眼中还算和善的寄言,如今竟然会如此绝情。
“哼,寄言,你等着!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吗?我不会放过你的!”李敏姝恶狠狠地说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疯狂和不甘。
管家听到动静后,匆匆赶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李敏姝还在疯狂地摔东西大哭,她不禁又气又无奈。她走上前去,试图拉住李敏姝。
“小姝,你在干什么?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啊!”管家焦急地说道。
李敏姝甩开管家的手,继续摔着东西,哭声更大了:“我还能怎么样?寄言根本就瞧不起我们,连见都不肯见我们,还说什么尊尚集团姓寄不姓李,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羞辱我们!”说着,她又拿起一个水晶摆件,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管家看着满地的碎片,心痛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李敏姝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但这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她试着安慰李敏姝,可李敏姝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
就在这时,李彩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传来李彩焦急的声音:“小姝啊,怎么了?你这是在搞什么啊?”
李敏姝接过电话,哭诉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彩。李彩听后,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她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让李敏姝冷静下来。
“小姝啊,你先别冲动,这事儿咱们得好好想想办法。寄言现在是有点过分,但咱也不能就这么莽撞地和她对着干。等你冷静下来,咱们再想对策。”李彩说道。
李敏姝听了母亲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但她还是不甘心地说:“妈,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李彩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咱们得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住股东们的情绪,不能再让那些势力趁机搅乱了咱们的计划。至于寄言,咱们慢慢再找机会收拾她。”
李敏姝听了母亲的话,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她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片,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她必须要冷静下来,想出一个既能挽回面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