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相依(狐君称自己为秦钦的妻)
回来,龙冥背上也背着一捆柴,表情淡漠地跟在老伯身后。

    老伯将柴放进柴棚,笑呵呵跟秦钦和君无忧道,“多亏了这位公子出手搭救,老头子才不至于掉下山崖摔死,不仅救了老头子,还好心帮老头子砍柴背柴,大恩大德,老头子说什么也要做顿好饭感谢一番,两位公子不介意吧?”

    秦钦笑道,“老伯,我们不介意。”

    老伯年事已高,脑子不免糊涂,已经忘记了龙冥本来就和他们是一行人。

    一听有饭吃,君无忧眼睛亮了亮,催促道,“老头,我肚子都饿了好久了,你赶紧做饭去吧。”

    老翁闻言伸手慢慢往左边一指,“公子要如厕,这边就是茅房。公子请自便。”说罢将龙冥迎进房内,自己去灶房为几人准备饭菜去了。

    君无忧皱了皱眉,“老头瞎说什么呢,我又没说要上茅房。”

    秦钦跟他解释一番,君无忧才明白过来,哦一声,随后一屁股坐到饭桌上开始专心等老翁上饭上菜。

    秦钦心头过意不去,便往灶房帮老伯打打下手,惊得老伯连连挥手请他出去,说是厨房的烟火气会污了他的仙人一般的气质,秦钦执意要留下,老伯拗不过,便给秦钦安排一项添火的工作。

    君无忧跟进厨房,到秦钦身旁坐下,看他时不时往灶孔里扔柴火,觉得好玩,自己也学着往里面扔,没扔几下,便听老伯不妙叫道,“火太大了,要糊了!”

    秦钦手忙脚乱地往外面退火,未烬的火星四处迸溅,溅到君无忧披着的斗篷上,秦钦又忙拿手去扑,好容易扑灭,那斗蓬上却留下个拇指大小的窟窿。

    君无忧拎起斗篷,看着那道窟窿,心里不知怎么难受得很。他皱着眉,闷闷地道,“怎么办,破了个大洞了。”

    秦钦拍拍他的肩,手指从窟窿处拂过,那大洞顿时不见,斗篷恢复了原样。

    君无忧眉头当即舒展开,望着秦钦,眼睛发亮。

    老伯唉声叹气,还在为锅里糊了的菜发愁,秦钦温言安慰几句,之后便态度强硬地让老伯出去休息,把做饭的事交给他们。

    老伯走后,秦钦吩咐龙冥以最快的速度往离此处最近的酒楼饭馆打包一些饭菜回来,不过半个时辰,龙冥便提着几道食盒回来。

    将饭菜摆上桌,老伯惊得两目瞪直,“公子真是好厨艺哇,做得这么一手好菜。将来若是娶了妻,令夫人可就有口福咯!”

    秦钦淡淡笑过,君无忧咬着筷子偏头问他,“娶妻是什么?”

    老伯此时却将这话听进了耳朵,笑呵呵道,“娶妻就是娶一个妻子,娶媳妇。”

    君无忧问,“妻子是什么?媳妇又是什么?”

    老伯道,“妻子和媳妇一样,就是嫁给自己要陪伴自己一生的的人。”

    君无忧眨巴着眼问,“那老头你怎么没有媳妇?”

    老伯重重地叹口气,“老头子年轻时也有过两个媳妇,不过命都不长,嫁过来没多久就死了。算命的说老头子是天煞孤星,克父母克妻孩,克亲朋好友,所以村里没人愿意跟老头子来往。老头子独身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十载了。”

    君无忧咽下一口鲜美的鸡肉,笑道,“那你可真惨,连朋友都没有。不像我,有秦钦这样的好朋友。”

    秦钦提筷的动作一顿,看了眼君无忧,又看了眼老伯,见老伯没有什么反应,猜想老伯耳背的毛病又犯了,没听清狐狸说了什么。

    果然,就见老伯眼闪泪花,感动道,“公子要和老头子做朋友,老头子心头欢喜,只是公子天仙一般的人物,老头子不敢高攀,还是不折辱公子了。”

    君无忧脸皮抖了抖,不跟他说话了。龙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秦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伯闲谈,老伯前言不搭后语,胡乱答话,他也不觉得烦,反而有一股安宁之感。

    饭后,君无忧见老伯屋后是条小河,便向秦钦要求抓两条鱼作为晚餐食用,秦钦迟疑片刻,也就答应了他。

    由于修为散尽,君无忧无法使用术法使得鱼儿听话地主动跃出水面,只好自己下水去抓。

    秦钦手托斗篷,立在河岸静静地看。河水涓涓地淌着,风轻轻地吹着,满身雪白的狐狸赤脚站在水中,手握清离剑,目光专注地盯着水下的动静。阳光在水面映出金色粼光,光影闪动在狐狸身上,或明或暗,或深或浅,目之所见,是那样的祥和美好。

    秦钦望着,蓦地,心头无端攀升一丝悲意,脑中划过一道念头,若是没能找到神魂,若是无法阻止神主灭世,就跟龙冥和君无忧这么度过最后一段时日也好。

    忽闻一声惊叫,秦钦心中一紧,抬眼望过去,却见君无忧整个人四仰八叉倒在河中,他忙将斗篷放到龙冥手中,快步走到君无忧身边,朝挣扎着起身的人伸出手。

    君无忧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借力起身,皱眉道,“不小心踩到一块滑溜溜的石头了。”

    秦钦牵唇笑了笑,余光瞥见水中血迹氤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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