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别演了好吗,再演下去狐君要吐了)……
他们的师尊告状。宗主责他不守宗规,祸乱宗门弟子道心,罚他去静思堂思过三十年,他不肯,要自出师门下山去,却被师弟们拦住,一时不慎,失手将几位师弟打成重伤,引得宗主亲自前来拿他。

    他自是不敌宗主,没两招便被宗主擒住。

    事已至此,宗主也留他不得,见他道心浮躁,去意甚绝,便废他修为,逐他出了师门,从此在玄丹宗将他除名。

    修为被废,他不再是风光无限的仙修,他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会饥,会渴,会痛,会受伤,也会被欺凌。

    公主便是他落难时的救命恩人。

    为了报恩,他答应公主做她明面上的执事,暗地里的奴仆。这一做,就做了三年之久。

    “你这些遭遇,皆是活该。”君无忧听得摇头啧啧,仍不忘往他伤口上撒盐。

    秦钦按眉沉思,片刻,又问道,“所以失踪案,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人间客咧嘴一笑,“钦钦,你不是早已经定死和我有关,怎么一问再问?”

    “我要听你亲口回答。”秦钦平静道。

    “钦钦,有时候我真爱你的聪明。有时候,我又好恨你的聪明。”

    “承蒙夸奖。”

    人间客哈哈一笑,苍白的脸上笑出淡淡的红,“那我就告诉你,你的所有猜测和结论,全部都是正确的。”

    秦钦点头,意料之中。

    “华笙,是你故意放走的?”

    “不错。”

    “为何?”

    “自然是为了先消除你对我的怀疑。不过可惜,我失败了。”公主那蠢女人不听他的劝告对秦钦几人下手,他便知道自己要暴露,为了混淆视听,便将事先藏起来的华笙放了出去。

    秦钦低眼,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既然你为公主做事,公主为何又要翻脸杀你?”

    “自然是因为我跟她闹翻了,那蠢女人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坏了,要请皇帝赐婚叫我作他的驸马。我乃人间客,她却妄想我为她做笼中鸟。是你你可愿意?所以啊,我就挥挥手,跟她说再见。依她那骄傲阴毒的脾性,自然要杀了我泄愤。你们是不知道,那女人简直就是就是个神经病,时不时就会发疯的那种神经病。”人间客面色发绿,表情难看,语气间尽是嫌恶,看得出他对公主当真是厌恶至极。

    秦钦叹气,“所以你如今演这一场大戏,是想让我们帮你除掉公主?”

    人间客一顿,随即笑道,“钦钦,这你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只差一点,我就没命了,公主是真的要杀我。”

    秦钦垂眸,不做回应。

    见他静默不语,君无忧脸上浮起轻慢的笑,“你还信他?这贱人把你我耍得团团转,你就合该一掌劈死他才对。”

    秦钦看他一眼,对他处理问题的方式表示不满。

    “公主抓走那些少男少女,究竟是为了什么?”心中的问题太多太多,只好想到哪条问哪条,横竖人间客在这里,跑不掉。

    人间客轻咳两声,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他,似乎有些愉悦他没能从自己曾经的暗示中猜到答案,“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讲过的那个传说吗?女人最在意的不过自己的容颜。公主便是那最甚者,为了一张美丽的脸蛋,那蠢女人可谓是不择手段。”

    “原来如此。那些人皆像华笙一样,被你抓去剥皮炼丹了,是吗?”

    人间客嘻嘻一笑,“你说得没错。”

    银芽捂嘴惊呼,“天呐,这也太残忍了!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君无忧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他和秦钦一样,早已料到一切皆是是面前这人所为。

    “玉芳,童乐他们呢?你将他们的尸首,埋在了哪里?”

    “唔……”方才的得意消失不见,人间客感觉到一丝丝抱歉,“扔在了圣域山东面的龙吟谷里面。”

    秦钦揉眉叹息,“你害了这么多人性命,我实不该救你。”

    人间客笑得无所畏惧,“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不过,他敢肯定,他不会杀他。

    “罢了,既救回了你,又怎能轻易杀你,留你尚有大用,你且带我们去圣域山和龙吟谷探一探罢。”

    此事主谋在公主,不在他,他还要带他一起去重渊城揭发公主恶行。有人间客的指控,事情办起来或许要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