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自己斟茶,聊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只字未提王雨琪,也不提王家。
王夫人终于还是忍不住,语气中带着歉意:“庄小姐,我知道我没脸提......但是王雨琪已经......我已经和她断绝了联系,她也离开上京了。”
“是我被她蒙骗了,给你和陆总添了那么多麻烦,我真是无地自容。”
“王夫人,她是她,您是您,”庄雪曼却主动开口安抚,“我看得出来,您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王夫人愣住了:“上京......上京有许多关于你的传言,现在看来,倒是不真切。”
上京的传言?
无非是说她睚眦必报,不忠不孝之类的话。
庄雪曼坦然一笑:“传言嘛!半真半假,我管不住别人的嘴,但求问心无愧。”
“而且说实话,”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该狠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
她坦诚而直接的话反而让王夫人眼前一亮,心中的戒备也少了大半。
“王夫人,我今天,其实是有件事想向您请教的,听说......您年轻的时候与秦漾之秦先生是旧识, 不知道我母亲的事,您有没有听说过?”
王夫人端着茶杯的手一颤,茶水险些漾出。
她微微抿唇,抬头看向庄雪曼时,却恰好对上她带着探寻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王夫人终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是,我与秦漾之是旧识,与你母亲也是,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王夫人话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下来盯着庄雪曼,直至眼眶有些泛红:“雪曼,你......你其实真的很像你母亲。”
她仿佛透过庄雪曼看到了叶婉婷当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