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回到陆宅时,天色尚早。
可整个宅子里静悄悄的,大门敞开不说,竟然丝毫不见佣人的踪影。
“你回来了?”见他眉眼间的疑惑,庄雪曼握着手中还未开启的红酒,笑吟吟地望向他。
陆宴州看着她面上明媚的笑意,眼中的寒意悄然融化:“你这是......”
庄雪曼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轻啄一下:“我给所有人放了假,晚餐也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不是我做的,心意是我的哦~”她眨了眨眼,“庆祝我们陆总,斩断枷锁。”
说着,她斟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到陆宴州手中,自己举起另一杯,轻轻与他碰杯。
她澄澈的目光直直望进他眼中:“恭喜你,为新的开始,陆总现在,也算是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陆宴州无奈低笑,眼眸中映着她的身影。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庄雪曼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脸颊微热,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般,轻轻推着他,在宽敞的客厅缓缓移动。
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跳着一支默契的舞。
陆宴州任由她推着自己,抬头看着她明亮的眼眸,又看向她细腻通透的肌肤。
她眉眼弯弯,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比平日多了几分娇媚。
他喉头一紧,忽然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
庄雪曼轻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陆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宴州炙热的吻堵了回去。
庄雪曼起初还推拒了几下,但在他的攻势下,身体很快软了下来,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庄雪曼羞赧地想要起身:“别......还没吃饭......”
陆宴州却将人箍得更紧,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中带着几分性感:“先吃你......”
感受着他的大手在自己后背游移,庄雪曼一把抓住他的小臂:“不......那不在这里......”
“家里没人。”陆宴州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缓缓向下,略过眼睛、鼻尖......
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陆宴州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吻逐渐下移。
激烈的云雨平息,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庄雪曼无奈地戳了戳他的胸膛:“饭肯定凉透了。”
陆宴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小心抱起她,帮她披上睡袍:“凉了就凉了。”
“让人送了新的晚餐来,应该到了,陆夫人,我们可以享用晚餐了。”
说着,他滑动轮椅走向门外。
薛家。
自从慈善晚宴当晚的事被曝光,薛彦辰每次看到庄雪晴,都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薛母自然也将薛家近来的丢脸完全归咎于庄雪晴这个扫把星。
在家中也是极尽刁难。
无非是克扣零花钱、言语羞辱、精神打压......诸如此类。
可经历了这么多,庄雪晴早已经不是那个任由薛母拿捏的软柿子,面对薛母的发难,她更是会剜她的心窝。
薛彦辰有什么资格嫌自己脏?
他还不是一样跟苏见月那个贱人滚在一起?甚至还弄掉了苏见月肚子里的野种。
“我告诉你们,你们薛家人要是再逼我,别怪我公布苏见月肚子的孩子......父亲是谁!”
说这话的时候,她死死盯着薛彦辰。
就在薛母准备再次跳脚的时候,薛彦辰出手阻拦了母亲。
薛家现在已经是风雨飘摇,经不起任何丑闻的打击。
慈善晚宴后,陆氏集团针对薛氏的商业打击持续不断,薛氏业务严重萎缩。
好在薛彦辰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手中最后一点人脉资源勉强支持,不然,薛家怕是要宣告破产了。
要是现在再被爆出来自己和苏见月早有苟且,怕是先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因为薛家人的投鼠忌器,庄雪晴在薛家倒是也过了一阵安生日子。
可薛彦辰不知道,薛家能支撑下来,不过是陆宴州在刻意放水罢了。
用庄雪曼的话说就是,要慢慢折磨,让他们一点一点失去所有,才够痛快。
为此,陆宴州甚至特意派人保护着庄雪晴。
保护着她腹中的孩子平安降生。
几天后,庄雪曼约见了王夫人。
得知是庄雪曼的邀约,王夫人心中明显带着几分忐忑,先前王雨琪做下的事情,自己虽不知情,却也给了她助力。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庄雪曼是来找自己清算的。
可茶室内,庄雪曼全程态度温和,甚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