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雪曼被他说中心事,却无法反驳,只能紧抿着唇,低下头不说话。
陆宴州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自然地拉过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
“庄国城那个老狐狸,当时转移得很匆忙,手段也算得上高明。”
“但他选择的这家接手机构底子并不干净,违规操作不少,我费了些时间挖到了他们违规代持的铁证。”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最后,很简单,给他们一个选择题,是死扛着保住庄氏那点好处,等着被起诉清算,还是乖乖拿钱走人,换陆氏的不追究。”
他垂首,将自己温热的唇触在她的手背上:“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庄雪曼静静地听着,低垂的目光不由得转移到他的腿上。
她知道,他说得容易,但背后必然耗费了许多心力。
陆宴州见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腿上,久久不语,不禁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可爱。
他手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陆夫人该不是又感动到想要给我生孩子了吧?我目前可没有这个计划。”
“谁要给你生孩子!”庄雪曼难得羞涩,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想得美。”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晚上不回去吃饭了,陆总自便。”
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宴州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