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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张说要等,但酒菜很快上齐。叶宁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老张的手艺又进步了。"他悠闲地饮酒吃菜,举止优雅从容,引得店内女客频频侧目。
见他这般悠闲,铁云气得直翻白眼,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为何等到第三天才行动?"铁云闷声问。
"第三天最合适。"叶宁微笑依旧。
"刚才的动静是你弄的?有收获吗?"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叶宁故意逗弄铁云的样子让后者怒拍桌子,恶狠狠地瞪着他。
"铁大人要革我的职?那请快些,我倒觉得独闯江湖更逍遥。"叶宁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淡然与铁云对视。
气氛骤然凝固,周围酒客都感到不适,不安地扭动身体。
"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铁云沉声道。
"当官的都爱这么说。"叶宁冷然回应。
对视片刻后,铁云无奈叹息:"你对我有意见。"
"当然有。"
"为何?"
"行动前我说过只要结果别插手过程,记得吗?"
“我说过,我做到了。”
叶宁轻笑一声,目光直直看向铁云:“可你心里始终对我存疑,见我第三天才出手,便觉得受了怠慢?”
他摇了摇头。这些世家出身的人总是如此,习惯以自我为中心。若不点破,日后只怕麻烦更多。
监司职位固然想要,但也不是非得到不可。
铁云神色变了又变,终于明白叶宁为何不满——他的态度确实过于冷淡。任谁替人办事回来,面对一张冷脸都不会舒坦。
“哎!”
良久,铁云重重一叹,端起酒碗连饮三碗,粗声说道:“此事是我之过。”
“嗯,确实是你不对。”
叶宁神情重新松散下来,懒洋洋地倚回座位,锋芒尽敛。
“现在能告诉我了?”
“今日的酒钱你付。”
铁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只是为了蹭吃蹭喝吧?”
“谁知道呢。”叶宁眉梢微挑,随后淡淡道,“第一个问题,为何是第三天?宽叔刚死时,对方戒备最甚,三日后再出手,他们反倒松懈。更何况,今日恰逢牛阳大寿,岂非良机?”
铁云冷静思索,点头赞同。简单的道理,能用在刀刃上便是本事。
“第二个问题……”
叶宁从怀中抽出一张纸,随手递去。
铁云急切展开,目光一扫,瞳孔骤缩——纸上记录的虽是牛阳勾结庄家的罪证,却偏偏没有他最关心的邪灵宗线索。
“这是真的?”他扬了扬信纸。
“假的。”
叶宁嘴角微勾,指尖轻点纸张:“这是我找人仿造的,连牛阳本人见了恐怕也难辨真假,如何?这些能人手段不错吧?”
“别耍我了。”铁云无奈苦笑。他行事向来铁血果断,却头一回感到束手无策。
“这些才是真的。”
叶宁随手又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推到桌上。
铁云连忙接过,仔细翻看,神色从愤怒到错愕,最终化作释然的笑意。
“总算破局了。”他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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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云收好证据,沉思片刻,问道:“牛阳已死,他的手下可还有审问的价值?”
“全族尽灭。”
叶宁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