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打比赛,我去给你当拉拉队”,宋可欣这时也走进了教室。
“你当拉拉队?你会跳拉拉队的操吗?就是这种”,说着,赵子龙站起来,模仿美国电影中的拉拉队长的样子,扭动了几下胯,然后嘴里哼着小甜甜布兰妮的“baby,babye one re ti”。
“我不会跳”,宋可欣脸带红晕,愤愤地坐了下来,然后说“我不会跳,我还不会喊啊”。
“行,等咱们校队比赛时,我要听你给我们加油”赵子龙嬉皮笑脸地说着。
“没个正形,”马天博心里嘀咕着,又看了看第一排的丛文轩 ,他的脖子依然红着,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和丛文轩说道“文轩,把你化学作业借我抄抄,昨晚睡得早,忘写了。”
丛文轩答应着,从书包里拿出了化学作业,传给了马天博。马天博接过作业,就开始低头抄写了起来。
这一天过得飞快,从清晨的第一节数学课开始,一节接着一节,仿佛是一场紧凑的接力赛。到了最后一堂化学课,今天学校似乎要把所有课代表都确定下来。除了马天博的语文课代表职位还空悬外,其他学科的课代表都已经尘埃落定。丛文轩当选为化学课代表,赵子澈成了数学课代表,王洪亮担任物理课代表,李锐则是英语课代表,□□当选生物课代表。值得一提的是,王洪亮还是全班唯一一个有兼职的课代表。
丛文轩能当选化学课代表,着实让马天博有些意外。在马天博的印象里,丛文轩虽然化学成绩在月考中拿了第一,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感觉丛文轩是个不爱掺和闲事的人。在他看来,课代表的工作也没什么复杂的,无非就是发发卷子、收收作业,倒也轻松自在。
终于熬到了晚上放学,马天博和丛文轩一同走到学校门口。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在校门口拦住了正准备跨上马天博自行车的丛文轩。
“文轩!”中年男人远远地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丛文轩听到这声音,身体明显地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随后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爸。”
马天博见状,赶忙礼貌地跟着喊道:“叔叔好!”
“好好。”中年男人随口应付了一句,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轻视。
“上车,上车!”丛文轩的父亲满脸堆笑,热情地招呼着丛文轩往他的伊兰特小轿车走去。
“那我就和爸先走了。”丛文轩小声地跟马天博说,然后迈着不情愿的步伐,朝着小车走去。随后,车内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紧接着,车子轰隆隆发动起来,快速地向前驶去,只留下马天博独自站在原地 。
“你最近咋样啊?学习累不累啊?要不爸给你找找关系,咱们去一中上学去”,丛文轩的父亲边开着车,一边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摸了摸衣服兜,发现没有打火机。
丛文轩见状,轻咳了一声,然后提给他一个火机,这是之前他知道马天博抽烟的时候,偷偷自己准备的,以防天博没带火机的情况。
“行啊,儿子,你也抽烟了啊”,丛文轩父亲接过了火机,点了烟,又还给了丛文轩。
“没有,我给我同学准备的”,丛文轩收下了火机,揣进了兜里。
“就是刚才和你一起走的哪个?”丛文轩父亲打开了车窗,抽了一口烟,向窗外吐了出去。
“嗯”,丛文轩在副驾座上,侧了侧身,看向了窗外。车里一家安静了下来。
“那个,你来接我,有什么事?”丛文轩小声地问了一句,打破了车里尴尬的宁静。
“啊,你小张阿姨说,周末了,让你去家里吃个饭,你爷爷奶奶都想你了”,丛文轩的父亲说。
“我爷爷奶奶想我了,可以和我妈说,她让我回去,算什么?”丛文轩一脸不悦地说。
“文轩,话不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后妈”丛文轩父亲关上了车窗。
“我有亲妈!”丛文轩立刻打断他父亲的话,“到前面路口给我停一下,让我妈知道你来找我,她又该伤心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丛文轩父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他转过头,怒目圆睁地看着坐在副驾的丛文轩。
丛文轩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但他没有说话。
“文轩,我当初是对不起你妈,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没必要参合进来,更何况我没有对不起你,你长这么大,吃的喝的,哪个不是我掏的钱!”丛文轩父亲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深出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温和地说“你小张阿姨说,咱们还是一家人,所以有事没事的,还是要多往来。”说罢,他从轿车里的扶手箱里抽出几张一百元的钞票,塞进了丛文轩的书包。
“拿着,自己买点啥用,钱不够了,跟我说。”说着,丛文轩父亲在路边停了车,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