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嫂子?哪里不严重了?”
我怒视着助理,想起他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怒火中烧:“你怎么干的这个助理?她喝醉了你不能送一下吗?团建你就非要喝酒吗?”
我承认我当时真的被急得有些口无遮拦了。助理被我痛批到不敢抬头,一直在跟我鞠躬道歉。
这时关钰才发现我已经来到医院,她站起身走向我,我的余光也看见了她。
我们四目相对,我再一次见到她眼中流露出的自责。
我有在生气,但不想责怪她,她就先开口让助理先回去休息,今天辛苦他跑上跑下了。助理点点头,微微欠身后离开了清创室。
“对不起啊,刚刚跟个泼妇一样骂你的属下。”我不情愿地靠在门旁边的墙上,抢她一步先道了歉。
关钰摇摇头,轻声对我说了句没关系。她缓缓拉近我们的距离,莞尔道:“谢谢你来。”
我的心跳跟着她的笑漏了一拍,不自在地撇过头,更不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嘟囔了一句说什么傻话呢。
我背起她的包,又把围巾围到她脖子上。接着问她休息好了没,费用都结完了的话就回家。
她说好,眸子里含着笑,把脸藏在围巾里跟在我身后慢慢地走。我问她不痛吗,她说我一来她就忘记痛是什么感觉了。
“莫名其妙。以前没见你那么油嘴滑舌。”在我的印象里,关钰永远沉默,永远不善言辞。就连那天战御葵和她商量要杀我,她的回复都没超过三句话。
她被我那句话说得红了脸,娇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随后加快脚步,慌乱地走在我前面。
我望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没有将她与前些日子说要杀我的关钰联想到一起,此刻她是我的妻子,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妻子害羞。
第一次……吗?
我的大脑下意识浮现出这句话,包括刚才在医院的不适感,当时的我仿佛身临其境,痛苦也悄然而至。
我捂住心口,心情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估计往后的几天都不宜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