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怎么没照顾好她了。”我倔强地反驳道,其中还不服气地拱起了鼻子。
我妈,56岁的柳烨女士,听了拿起筷子就想敲我的脑袋。
关钰吓得连忙把我护在身后,赶紧证明我确实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柳女士那叫一个气呀,又跟关钰道歉又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爸,58岁的黎耀祖先生,嘴里说着家丑不可外扬,一直拦着我妈。他也顾不得煽风点火了,但按平时肯定会给我妈递扫把。
“黎夏!你看看你,结婚了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一点正形!”
我妈把筷子拍桌上,指着我鼻子骂。关钰尴尬地缩着脑袋,好像被骂的人里还有她似的。
千钧一发之际,坐在角落的我的妹妹黎冬冬猛地举起手:
“我同意!”
她大吸一口气:“我同意姐姐离婚!”
这句话一出全场安静。不仅没有起到一个劝架的作用,还把我们这一桌子人都雷得外焦里嫩啊。
一个17岁的青春期少女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叛逆期?
关钰也明显黑了脸,看我妹妹的眼神好像都带了几分敌意。
但我妈没有察觉到她的神情,而是被黎冬冬气得都要跳起来,好在我爸还是很护着小妹的,一边捂着小妹的头一边喊别打别打。
这个年夜饭吃的一点都不太平。晚上要休息的时候黎冬冬还吵着闹着要跟我睡,我妈不同意,她就直接横在我和关钰的房间门口躺着不动了。
最后被我妈无情地拖走。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关钰就算是打地铺也跟我的床挨得很近,说是要保护我。
保护是保护到了,后果就是我早上起来被我的妻子绊倒,从床前一路滚到了门前,然后完美落地。
就是膝盖青了一块而已。
至于黎冬冬说的那句同意我离婚,其实是她吃饭玩手机玩出神了,听见妈妈说教我就以为我跟关钰感情彻底破裂。
她说她是我的避风港,离婚了就回来,跟以前一样接送她上学,一起吃路边摊,点外卖吃宵夜。
她其实是缺一个司机吧?
但我没有戳穿她,告诉她说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黎冬冬说我好心当作驴肝肺,跺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叹了口气,转头一看关钰正皱着眉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我不敢多想并顿感脊背发凉,她的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陷阱,我一旦被困住可能就失去了一切自救的机会。
真是疯了,这段日子过得太悠闲差点忘了关钰想杀死我这件事。
我无奈地扶额苦笑,掌心也变得发凉起来。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关钰,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怎么骗我。
如果没有爱的话,我们的婚姻,究竟是困兽的牢笼,还是你关钰的狩猎场呢。
……
吃过年夜饭后我们就在爸妈家多待了两三天,回去前我妈把关钰拉到一边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密谋些什么。
黎冬冬也把我拉到一边,说她零花钱用完了跟我借点买学习资料。
我说:“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先礼后兵懂不懂啊。”
黎冬冬眨眨眼,那脑子好像围着地球绕了一圈回来了:“姐,你一路走好,顺便给我二百买个辅导书。”
当初她来我们家的时候就应该把她吊天花板上睡,我咬咬牙心想。
话是这么说,但自家妹子还得自己来宠。我心一横直接给她发了五百块巨款,让她省着花。
黎冬冬眼睛都亮了,举着手机蹦蹦跳跳地大喊:“有个有钱的对象就是好啊!姐,我不同意你离婚了!”
“喂黎冬冬,你什么意思啊!这钱就不能是你姐自己挣的吗?!”我面目狰狞地掐她的脸,平常那些肉也没白吃,这脸又肉又圆的。
她刚才那句话貌似喊得太大声,被不远处的关钰听见了。
这女人一下就臭屁起来了,扬着眉对我妹妹表示认可地点了点头。
虽然感觉自己已经腹背受敌了,但没想到家里人也是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完全靠不住。
闹腾一番后总算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关钰主动提起了我家里人,她说这个年她过得很开心。
我望向车窗外的风景,敷衍地反问说是吗。
我余光中瞥见关钰温婉可人的微笑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吧,看来她真的很开心,这样也好,说不定心情好了还能晚点把我剁掉。能多活一天真是太好了。
但不出意外的话那就要出意外了。
我的同事给我发消息说,过完年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