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则,不闪婚
,但这次我一定坚守住我的底线。

    结果他们就把具体的婚期定在了两个月后。

    好快啊,短短的三个月年我竟然经历了相亲订婚结婚这三个过程,参与进来的有我的闺蜜父母妻子,就是没有我。

    甚至连结婚这件事都是父母通知我的,至于我和关钰相处的怎么样,没人关心。

    有意思的是,我和关钰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十句,我对她的了解只有工作没有生活。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执着于我,难道无脑言情文的剧情要上演到我身上了?

    或许我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跑。但是跑哪去呢,我的亲人和好友都在这个城市,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关钰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会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我也懒得陪他们闹了,我只说了句随便你就立马挂了电话。

    情绪乱成一团,好想把自己缩在房间里不去结婚。我前段时间的豪言壮志化成了灰,被关钰轻轻一吹飘向远方了。

    关钰,何许人也?小梁的上司,公司的扛把子,听说她们那个公司包含了□□业务,不过我已经跟我妹妹偷偷交代了后事,如果我哪天少了个器官记得把我剩下的器官捐给有需要的人。

    关钰她说来就来,她的行李很少,提了两个行李箱放在家门口就说是她所有的东西了。

    我问她,我们一定要住在一起吗?她抬眼,回答是我爸妈让她过来住的,说可以培养感情。

    “有感情的话就不用培养,还需要等到现在吗?”我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沉默着正拖着箱子向我的房间走去。

    我连忙堵住自己的闺房,站在房门面前与关钰大眼瞪小眼。

    “我们不能一起睡吗?”关钰的语气中带着不解,在她的认知里好像新婚妻妻都应该睡一起一样。

    这个房子是毕业之后我和小杨一起合租的,小杨结婚了就搬出去了,我因为工作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更好的房子只好继续住了下来。

    我指向对面的房门毫不客气地回答:“你的房间在那里。”我才不和刚认识三个月的人睡在一起。

    关钰的表情毫无波澜,停顿几秒后拖着箱子打开了我对面的房门。接着她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说我打扫的很干净。

    我当时就扬起了眉毛,“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屋子。对了,我家没有新的洗漱用品,你记得自己下楼去买啊。”

    “我买菜去了。”我拿起挂在玄关的环保袋,前脚刚把鞋子穿进去,后脚关钰就跟上来说:“我送你去。”

    起初我并没有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我还以为家里进鬼了呢她在那自言自语。关钰见我没反应,于是拉近我们俩的距离又重复了一遍:

    “我送你去菜市场。”她咬重了尾音,还把刚脱下的外套又重新穿了起来。

    我提着环保袋朝她摆摆手,“不用了,从这里到菜市场走路才五分钟,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等着吃饭吧。”

    我没有给关钰回话的机会,话音刚落便立马走出家门前往菜市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