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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也笑着说:“你现在好歹是个领导了。”
“该有的排场不能少。”
“我们来护送你吧。”
秦淮如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护送?她亲眼见过易忠海当初是怎么被“护送”去当厕所所长的。
那哪是护送,分明是抬过去,听说差点被扔进粪坑。
她秦淮如好歹是个漂亮寡妇,哪能受这种气。
她急忙摆手:“不用麻烦两位同志,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秦淮如赶紧收拾好东西,慌慌张张地往东区厕所走去。
看着秦淮如离开,保卫科的壮汉咧嘴一笑:“这秦淮如,倒是挺识相。”
冯主任冷哼一声:“不识相能行吗?”
“以前有易忠海那条老狗罩着她,现在老狗没了,没人护着了。她再不懂事,难道等着被辞退?”
话音刚落,几人同时发出讥讽的笑声。
……
秦淮如走到东区厕所附近,一股腐臭味猛地扑鼻而来。
她捂住鼻子,心里一惊。
眼下正是寒冬,臭味都能飘这么远。
东区厕所该有多脏多臭,可想而知。
等到夏天,还不得熏死人?
难怪当初易忠海会被调到这儿。
也难怪厂里很多人宁愿绕远路去西区厕所,也不愿踏进这里半步。
秦淮如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走进厕所。
地面、墙面满是污垢,经年累月发酵的气味比新鲜粪便还要刺鼻百倍。
她强压住胃里的翻涌,在墙角找到清洁工具,正要动手——
突然发现扫帚柄上刻着一行小字:“易忠海专用扫帚”。
她瞳孔一缩。
急忙翻看手里的簸箕,果然刻着“易忠海专用簸箕”。
其他工具也都刻着“易忠海专用”的字样。
秦淮如暗骂一声,原来这些全是那老家伙的旧物!
用易忠海的旧工具打扫臭气熏天的厕所,真是晦气极了。
可眼下别无选择,她只能咬牙挥动扫帚。
正在埋头苦干时,厕所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淮如十分惊讶,这厕所臭气冲天,平时根本没人来,今天怎么偏偏有人来了?
正疑惑间,许大茂捂着鼻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秦淮如一脸诧异。
许大茂强忍着臭味搓着手:“还能干嘛,当然是来看我的好姐姐。”
“秦淮如,咱俩好久没做买卖了。”
“上次你放我鸽子,就让我请你吃了顿午饭,这也太占便宜了吧?”
“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打个折,让我高兴高兴。”
说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秦淮如没想到他是为这事来的,冷冷地说:“什么买卖,我听不明白。”
“别耽误活!”
许大茂嗤笑一声:“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经人呢。”
“全厂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这么端着不嫌累吗?”
“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吧?”
“这年头过日子,哪样不要钱?”
边说边猥琐地往她跟前凑。
秦淮如惊慌地喊道:“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许大茂冷笑:“喊!”
“这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再说,就算有人听见又能怎么样?”
“谁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到时候到底是谁欺负谁,还真不好说。”
这句话让秦淮如心里一震。
确实。
现在全厂的人都认为她作风有问题,就算被人撞见,大概率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说不定还会因为她过去的问题,把账都算到她头上。
四周空无一人,许大茂的出现让秦淮如无处可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柔软的身体让许大茂心神不宁。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丰满诱人,还能生孩子。
哪像家里的娄晓娥,长相不说,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许大茂不顾她的挣扎,开始抚摸她。
秦淮如全身发冷——这个人竟然直接扯她的衣扣!
难道她要在这里被许大茂玷污?
地上满是污秽,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情急之下,她大声说:“许大茂!你敢动我,李厂长不会放过你!”
听到“李厂长”三个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