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装作不明白,心里却掀起波澜。
秦淮如趁机挣脱,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天天围着领导转,难道还不明白?”
许大茂脸色变得难看:“你和李厂长……”
“不然呢?”她冷笑,“那老色鬼能放过我?易忠海倒了,我总得找个新靠山。”
许大茂皱起眉头。
他万万没想到,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秦淮如竟然搬出了李厂长。
但转念一想,他忽然大笑起来:“秦淮如,你这套骗小孩的把戏也太低级了。”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会被派到东433区扫厕所?”
“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不像李厂长给情人安排的。”
“你看刘岚,她在一食堂后厨做菜。”
“李厂长接客都带着她,多体面。”
“你秦淮如没有那本事,李厂长也不至于把你打发到这里来。”
“你在这厕所待久了,身上都是臭味,李厂长还能对你感兴趣?”
“就算你们想办事,他也闻着味道就恶心了吧?”
许大茂越说越得意,笑得前仰后合。
秦淮如咬紧嘴唇。
确实,如许大茂所说,李怀德再无情,也不会让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来扫厕所。
刚才情急之下说出的借口,现在显得漏洞百出。
眼看许大茂又要扑过来,秦淮如闪身躲开:“许大茂,李厂长一直惦记着我,这事总不假吧?”
许大茂动作一滞。
仔细想想,这话倒也没错。
别说李怀德了,厂里那些男工只要见过秦淮如的,十有**都动过歪心思。
不然她以前也不会靠让男人占点小便宜,就能捞到那么多好处。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大茂压下心中的燥热。
涉及领导,他不得不小心。
毕竟他还想着攀附权贵,将来能步步高升。
否则他何必费劲心思挤进领导的酒局,在酒桌上装疯卖傻讨人喜欢?
现在要是为了个女人坏了前程,那才叫因小失大。
见许大茂不敢再动手,秦淮如嘴角微微上扬。
“李厂长一直惦记着我,要是他知道你对我打主意,他会怎么想?”
“换作是你,能容忍手下人抢你想要的女人吗?”
“真到了那一步,你觉得李厂长还会提拔你吗?”
许大茂眼皮猛地一跳。
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说得有道理。
换作是自己,这种事也受不了。
至于李怀德这个人,许大茂再清楚不过——抛开领导身份,这老色鬼比他还下作。
烂人最懂烂人的心思,许大茂敢肯定,今天要是真把秦淮如怎么样了,
他在轧钢厂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这辈子别想往上爬。
说不定连放映员这个油水多的差事都会丢掉。
越想越气,许大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难道忍着这股臭味来,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他憋屈极了。
但一想到前途,最终只能狠狠瞪了秦淮如一眼,转身离开。
见那瘟神走远,秦淮如总算松了口气。
但她立刻警觉起来——现在还不能放松。
如果不找个新靠山,这种麻烦迟早还会再来。
不能等着被人欺负!
想到这里,秦淮如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出东区厕所,直奔厂办公楼。
……
副厂长办公室里,刘飞正和于海棠闲聊。
没当领导之前,他们工作就比别人轻松;
现在当了领导,空闲时间反而更多了。
刘飞前世常听人说体制内悠闲的日子,可惜那时他没机会进入体制。
如今重活一世,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这种安逸。
这才是理想的生活。
单位就在附近,工作轻松,食堂提供三餐,厂里还有职工子女托儿所。
难怪上一世那么多人怀念那个年代。
正闲聊时,刘飞的秘书急匆匆推门进来。
升任副厂长后,组织上给他配了专职秘书。这个秘书是李怀德特意安排的。
也许是因为把刘飞当成同类,李怀德从四九城大学毕业生中挑了个容貌出众的姑娘当秘书。
刘飞知道李怀德另有企图,但也没理由拒绝这样一位漂亮秘书。
此刻见秘书神情紧张,刘飞挑眉问:“出什么事了?”
站在一旁的于海棠则用警惕的目光盯着秘书。在她看来,这位秘书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