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下班回来的刘飞刚进院子,就听见这番喊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看见同样下班回来、脸色难看的刘海忠,忽然想到什么。
刘飞立刻打开系统商城界面,目光停留在标价6000情绪值的夺魂卡上。
虽然价格不低,但自从他在《四九城日报》连载《禽满四合院》后,全城读者都在为他贡献情绪值。
现在他根本不缺这点消耗,干脆买下两张,分别用在贾张氏和刘海忠身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刘海忠和贾张氏同时身体一僵,竟然一起朝对方走去。
“这两个人是不是中邪了?”
“二大爷不是说被贾张氏骚扰吗?怎么现在反而不怕了?”
“该不会……真的上钩了吧?”
在众人的惊讶中,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居然紧紧拥抱在一起,当众来了个法式深吻。
“怎么回事!”
“他们居然亲上了?”
“大白天搞破鞋?”
“我早就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昨天一定是二大爷自愿的,不然贾张氏哪能得手。”
谁知贾张氏瞪着眼睛喊道:“你们懂什么!这是真爱!”
刘海忠也点头附和:“对,我们是真心相爱,这是夕阳红!不准你们乱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两人怎么还来劲了?什么夕阳红?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刘海忠和贾张氏手拉手跳起舞来。
一边跳一边哼着小曲:
“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夕阳是晚开的花,夕阳是陈年的酒。”
“夕阳是迟到的爱,夕阳是未了的情。”
“多少情爱化作一片夕阳红。”
两人越唱越起劲,最后干脆贴在一起扭来扭去。
围观的人看得直犯恶心。
这时,二大妈赶来,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接着大哭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老头会和贾张氏又唱又跳。
难道他们早就有了关系?
恰巧,四九城日报的记者张斌走进院子。
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这院子里又出什么事了?
张斌强忍着恶心,避开那对活宝的表演,走到刘飞面前:“刘厂长。”
刘飞回头认出是张斌,惊讶地问:“张记者有事?”
张斌指了指还在唱歌跳舞的刘海忠和贾张氏:“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刘飞嘴角一扬:“嗨,就是两个老家伙谈起了黄昏恋。”
这时,那对活宝又大声唱了起来:“夕阳是迟到的爱,夕阳是未了的情……”
张斌毕竟是文化人,一听这歌词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丰富起来:“刘厂长,你们院这位大爷我听说过,不是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吗?”
刘飞指着墙角说:“可不是,正主儿在这儿呢。”
顺着看去,只见二大妈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样子格外凄惨。
张斌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明摆着搞**吗?”
刘飞不以为意地点头:“那还用说。”
“不过在我们院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比这更夸张的多的是。”
张斌想了想也觉得没错,单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事,就够让人惊讶的了。
刘飞话锋一转:“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斌紧了紧公文包,压低声音说:“给您送稿费来了。”
刘飞明白:“这儿人多,进屋说。”
说完带着张斌挤出人群,直接回了屋子。
刚进门,张斌就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递过去:“刘厂长,这是您最近的稿费。”
刘飞接过掂了掂:“这么厚?”
张斌笑得合不拢嘴:“您可能不知道,您在我们报纸上连载的《禽满四合院》、《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还有《易忠海的自白》,现在可火了。”
“每期报纸一上架就被抢光。”
“印刷厂日夜赶工都供不应求。”
“现在四九城里想买份日报都得抢。”
“销量这么好,您的稿费自然也涨了不少。”
刘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收好钱,接着拿出一沓稿件递给张斌:“这是《禽满四合院》的后续,还有一篇短篇《贾婆婆的野心》。”
张斌高兴地接过:“《贾婆婆的野心》?刘厂长,恕我冒昧,这位贾婆婆是不是也是你们院的住户?”
刘飞神情平静:“是的,你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