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定了定神,对大家说:“经过现场勘查,确定是女性侵犯男性。但我啯法律对男性侵犯女性有明确规定,对反向案例却无具体量刑标准。即便确认贾张氏闯入刘海忠家中骚扰的事实,我们也无法逮捕她,法院也难以定罪。”
这句话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没有人想到警方会做出这样的结论——难道刘海忠就要这样白白吃亏吗?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摸着胸口。只要贾张氏不被带走,孩子的照顾问题就解决了。
这个结果早就在刘飞的预料之中。别说现在,就是几十年后,我啯法律对这类案件依然没有明确的规定。他坚持报警,就是要通过官方渠道把这件事曝光,让当事人尝尝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刘飞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警察同志,如果你们都处理不了,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刘海忠同志身心受到严重打击,到现在都不敢露面。”
“我作为院里的一个老人,必须为他讨个公道。”刘飞语气坚定地说。
刘飞的话让张警官感到很尴尬。说刘海忠身心受到巨大伤害,实在有些牵强。以刘海忠的身体条件,若不是自愿配合,贾张氏根本不可能得逞。但考虑到刘飞的身份地位,张警官还是建议道:“这事归街道办管,他们能处理好。”
送走民警后,刘飞立刻让刘光天请来了王主任。得知贾张氏竟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王主任气愤不已:“贾张氏!你还有没有良心?平时对儿媳百般限制,自己却干出这种丑事!既然派出所不管,那就由街道办来处理!先游街三天再说!”
贾张氏一听要游街示众,吓得脸色发白。
“王主任!千万别让我去游街!”
“我知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
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向王主任摇尾乞怜。
与此同时,受害人刘海忠悄悄把刘飞拉到一边:“刘厂长,借一步说话?”
刘飞略作迟疑,跟着他走到偏僻的地方。
“有什么话快说。”
刘海忠搓着手,吞吞吐吐地说:“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特别是王主任说要游街……”
“真要是游了街,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贾张氏丢人现眼,我也脸上无光。”
刘飞瞪大眼睛:“刘海忠,你疯了吗?”
“贾张氏胆大包天,半夜闯进你家干那种**事,你居然想大事化小?”
“你的名声就这么不值钱?”
“你想想街坊们会怎么议论你,你老婆孩子又怎么看你怎么?”
刘海忠急得直跺脚:“刘厂长,我知道是那老妖婆的错,该罚。
“可我这老脸往哪搁?”
“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在厂里好歹是个七级锻工,多少年轻人喊我刘师傅。”
“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事,我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当然,他没说出来的是——
更怕这事影响他以后的升迁。
刘飞假装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刘,你以为这事能瞒住?”
“咱们院里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有几个能守得住嘴的?”
“就算当事人不说,亲戚朋友还能保证不传出去吗?”
“你刘海忠凭什么让人替你保密?”
“这事早晚会被大家知道。”
“为了一个虚名忍气吞声,实在不值得。”
“关键是贾张氏这老泼妇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干得出这种缺德事,说明她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要是这次放过她,她肯定更嚣张。”
“她要是觉得你们不敢说,以后还不得更加放肆?”
“说不定下次还会这么做。”
“没准下回倒霉的还是你。”
“搞不好就是你那两个儿子遭殃。”
“刘海忠,你倒是说说,到那时你怎么办?”
刘飞说完,重重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像是长辈在训话。
刘海忠本来就是个糊涂人,被这几句话说得脸色发白。
“刘厂长,那依您看是不是该让街道办给她挂牌游街?”
“可我这名声……”
刘飞又拍他肩膀:“世上哪有两全的办法。”
“现在只能权衡轻重。”
“你这点名声比起全家人的安危算什么?”
“游街顶多是暂时丢脸。”
“风头过了自然就没事了。”
“要是放过她,贾张氏肯定得寸进尺。”
“到时候你们全家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