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部反复考虑后,决定让李怀德接任厂长。”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爱享受,但能力还行,也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业务熟悉。”
“这样一来,副厂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刘飞脱口而出:“该不会是要提拔我当副厂长吧?”
刘老笑容更浓:“正是这个意思。”
“你立过三次一等功,肯定要破格重用。”
“再说你在轧钢厂的表现,上面都看在眼里。”
“虽然易忠海的命案不是你发现的,但你早就看出他品行有问题,还敢在厂里公开揭发他。”
“这种胆识和正直,正是现在轧钢厂最需要的。”
“尤其是李怀德这个人有些贪图享乐。”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就让他吃窝头咸菜,他就皱成那样。”
“三个人里就属他最难看。”
“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按理说应该有点城府。”
“连吃点粗粮都藏不住情绪,可见他有多爱享受。”
“既然让他当厂长,就得配个像你这样正直的副手!”
刘飞听完,顿时明白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擦了擦手说:“不过,今天找你,不只是为了这些。”
“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你。”
说完,他朝旁边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转身离开,片刻后拿着一个盒子回来。
走近时,刘飞看清盒子里是一枚勋章和一本证件。
刘老开口道:“这是炎啯一级勋章。”
“还有这份少校证明。”
“这是你应得的。”
刘老从秘书手里接过勋章和证件,郑重地递到刘飞手中。
——
刘飞带着勋章和证件回到院子里。
刚进院子,就看到何雨柱被一群邻居围着。
看他们的神情,不用想,又是何雨柱被人嘲讽。
刘飞饶有兴趣地靠近听了几句。
原来何雨柱今天出去接私活又没成功,回来时正好碰到许大茂。许大茂大声一喊,大家全都围了过来。
看着何雨柱憋屈的脸色,刘飞心里觉得痛快极了。
他冷哼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不是何雨柱仗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撑腰,在院里横行霸道,欺负邻居,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刘飞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回家。
第二天,刘飞刚到厂里,就被李怀德叫去。
“昨天刘老跟你说了什么?”
李怀德一向把刘飞当心腹,开门见山地问。
但这个问题让刘飞皱了皱眉。
刘老昨天谈的,不过是轧钢厂的人事调整和他授勋的事。
这两件事,刘飞都不想多跟李怀德说。
这事涉及机密,而他的私事与李怀德无关。
刘飞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就聊了些家常。”
“我以前在西南軍当过兵,算是刘老的老部下。”
“老首领是关心我在四九城的生活。”
李怀德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但又挑不出毛病,只好相信了。
“先不提这个。”
“今天找你还有件事。”
刘飞挑眉:“什么事?”
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两本证件递过去:“易忠海和麦菊花去世后,房子空出来了。”
“现在这两套房归你了。”
刘飞翻开证件看了看:“过户得挺快,已经到我名下了。”
李怀德笑着说:“你立过三次一等功,多分两套房子算什么?”
“再说你现在也是正科级干部了。”
“以你的年纪,将来肯定有前途,配得上这待遇。”
看着李怀德笑容满面,刘飞想起昨天刘老的话。
既然刘老知道他要升副厂长,李怀德大概也知道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这样。
他早听说李怀德的岳父在四九城有些势力。
上面明知李怀德贪图享乐,还让他当厂长,估计就是靠老丈人的关系。
所以李怀德知道他要升副厂长也很正常。
如今这么热情地把房子给他,既是示好,也是拉拢。
李怀德自己也知道底子不清白,自然希望副手能站他那边。
明白之后,刘飞露出微笑:“谢谢李厂长的照顾。”
简单说了几句,刘飞便告辞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李怀德一个人。
他有些意外,没在刘飞脸上看到他期待的感激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