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都是没脑子的。”
“想想以前还被这群蠢人管着,真让人难受。”
“傻柱,你就是个榆木疙瘩。”
“说你是木头都高抬你了,根本就是一头蠢猪!”
“别糟蹋猪了,咱院里那头猪都比你有灵性。”
何雨柱脸色发青,手指紧紧攥住,指节发白。
他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收拾一顿,但最终还是不敢动手。
想到刘飞上次那一脚,他现在腿都还有点发软。
那人简直不像人,一脚就把他踹出十几米远。
何雨柱认怂了,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另一边,哭闹不止的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也被法警带走了。
人群慢慢散去,公审结束了。
何雨柱钻进自己房间,脑子里乱成一团。
本来以为娘和大哥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
想到即将失去两位亲人,他心如刀割。
更让他难受的是院里的邻居们。
刚进门,整个院子就吵翻了天。
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隔壁的人也围了过来,看热闹。
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事情。
这些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好像生怕何雨柱听不到一样。
特别是许大茂,话就没停过。
话题总是绕不开易忠海、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三人。
关于他们的谣言多得数不清。
有人说聋老太太砸了别人家的玻璃。
有人传何雨柱偷闻姑娘晾在外面的内衣。
还有人说易忠海总是盯着年轻女孩看。
反正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
何雨柱气得直咬牙,抓起被子蒙住头。
打又不能打,只能堵住耳朵不听这些流言蜚语。
刚蒙上被子,突然有人敲门。
外面的议论声也小了许多。
何雨柱以为又是来看他笑话的,不想理会。
谁知敲门声越来越急,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何雨柱在家吗?”
“警察!开门!”
一听是警察,何雨柱赶紧爬起来开门。
门口果真站着一个警察。
院子里的人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巴不得警察是来抓何雨柱的。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警察同志,您找我?我一向安分守己!”
警察摆摆手:“别紧张,不是来抓你的。”
“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你大哥和你娘被判了,过些日子就要执行了。”
“按照规定,家属可以在行刑前见最后一面,听听他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听到这个安排,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顿时觉得没意思。
何雨柱松了口气,但心里却一阵难过。
他沉声问:“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去看他们?”
“随时都可以。”警察说完就走了。
警察刚走,院子里又热闹起来。
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第一个跳出来讽刺:“傻柱,我劝你赶紧去吧。”
“说不定你娘和你哥真有什么要紧事要告诉你呢。”
刘海忠那张胖脸满是讥笑:“大茂说得对,说不定他们想让傻柱帮忙,把他们也送永定河跟王八做伴呢。”
这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大家都想起之前何雨柱把一大妈的骨灰撒进永定河的事。
这件事在南锣鼓巷成了笑话。
越传越离谱。
街坊邻居聊天时,都说没见过何雨柱这么冷血的人。
听到大家又提起一大妈的事,何雨柱彻底崩溃了。
一大妈的骨灰被扔进永定河,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一大妈生前对他不错,死后却落得个和河里的王八作伴的下场,何雨柱怎么能不愧疚?
按老话说,这叫死了连埋葬的地方都没有,是十恶不赦之人才有的结局。
可这样的结果偏偏落在了一大妈身上,何雨柱始终无法释怀。
这件事就像扎在他心里的刺,碰不得也拔不掉。
现在刘海忠当众提起这事,尤其是听说易忠海和聋老太太也要这样,何雨柱只觉得心如刀割。
愤怒的情绪在何雨柱心里翻涌,理智终于崩溃。他怒吼一声,冲向刘海忠。
刘海忠一直以为何雨柱只会忍气吞声,不敢真正动手。正因如此,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嘲讽对方。
当他看到何雨柱突然扑过来,一时愣住了。虽然他是七级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