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胖子和马华。
虽然胖子以前在轧钢厂当众给他难堪,但何雨柱觉得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特别是胖子这种见钱眼开的人。
他打算出两毛五的工钱,胖子肯定会点头哈腰地答应。
以前接私活时,连剩菜汤都没让胖子沾过,更别说给现钱了。这次真金白银摆出来,还怕他不上钩?
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一下这个忘恩负义的**,非让他跪着认错不可。
想好后,何雨柱趿着布鞋晃到胖子家。刚进院子就大声喊:“死胖子!快出来!”
屋里立刻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木门“哐当”一声打开,胖子横着身子冲出来:“哪个不长眼的……”
看清来人后,他脸上露出讥笑:“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傻柱!”
“你娘和你哥还在监狱里等着枪毙呢,不去多送几顿饭,跑我这儿哭什么?”胖子袖口沾着酱油,阴阳怪气地说:“亲娘大哥都快吃花生米了,倒有空串门子,真是孝心够强!”
何雨柱顿时脸红脖子粗:“放屁!前天刚……”
“关我什么事!”胖子吐了一口痰在门槛上,“有屁快放!老子忙着腌肉,没空听你唱戏!”
被搞糊涂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杨厂长变了,现在他甚至开始怀疑杨厂长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就在杨厂长兴高采烈、李怀德满心疑惑的时候,刘飞跟着杨厂长的秘书走了进来。
“杨厂长、李厂长,你们找我?”
刘飞看到两位厂长都在,猜到可能有重要事,赶紧问。
杨厂长见刘飞进来,立刻放下文件招呼道:“小刘来了,快坐!”
等刘飞坐下后,杨厂长笑着说:“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
“第一是老孙退休了,由你接任。”
“厂里很快会下发正式任命文件。”
“以后宣传科的工作你要多费心。”
刘飞点头应道:“杨厂长放心,我明白。”
杨厂长接着说:“第二件事是易忠海杀害贾东旭的案件引起上级领导重视。”
“在厂区发生命案,这在啯营大厂很少见。”
“不仅多位领导关注此事,还惊动了四九城日报。”
“报社总编专门联系我,要求来厂里采访。”
“我已经同意了。”
“他们派的记者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三个就在这里接受采访。”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限制。”
记者问什么,就如实回答。
实话实说,实事求是。
杨厂长这番话让本就神情异常的李怀德更显困惑。
厂里出了这种丑事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要接受采访,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李怀德几乎忍不住想带杨厂长去看心理医生。
刘飞也感到意外。
他知道现在的杨厂长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但没想到那张自我暗示卡的效果这么强,竟然能让杨厂长不顾一切地揭露家丑,把易忠海逼入绝境。
杨厂长此时正受着处分,按理说应该避而不谈才对。
刘飞暗自感叹,心想这系统给的东西真邪门。
三人各自想着心事,聊了一会儿,杨厂长的秘书推门进来:“厂长,四九城日报的张首席到了。”
杨厂长顿时精神一振:“快请!快请进!”
秘书看到厂长这副热情劲儿,脸上露出和李怀德一样的表情。不过作为秘书,她知道要眼明嘴严,听从吩咐后立刻退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谢顶的瘦高男人走了进来,厚重的眼镜后透着精明。他天生爱热闹,一进门就拱手道:“哎哟,杨厂长,劳您亲自接待,张某实在过意不去!”
杨厂长快步上前握着他的手:“张首席肯来,是我们轧钢厂的荣幸!我这点小事算什么?您这样的大人物登门,我要是不亲自接待,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说完转向两人,“这位是李副厂长,这位是宣传科刘科长。”又对两人介绍道:“这位可是四九城日报的台柱子张首席!报社派他来,足见重视,咱们一定要全力配合采访。”
李怀德和刘飞依次与张斌握手。轮到刘飞时,张斌镜片后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杨厂长,这位莫非就是西南那个三获一等功的战斗英雄刘飞同志?”
杨厂长满脸得意:“正是!小刘现在是我们宣传科的骨干,战场上能冲锋陷阵,提笔写作也是一把好手。”说着拍拍刘飞肩膀,“说起来,他跟张首席您也算是半个同行呢!”
张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是吗?那我得找个时间向刘科长请教。”
刘飞连连摆手:“谈不上请教。带兵打仗是我的老本行,写文章不过是闲来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