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业到公安系统前也在西南**当过兵,说起来和刘飞同志还是战友。面对战友合理的请求,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刘飞会心一笑:“那唐所长是同意了?”
唐所长对张警官说:“小张,你负责协助刘飞同志了解案情。只要不违反纪律,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明白!刘飞同志,请跟我来。”
刘飞向唐所长告别,跟着张警官去了办公室。
张警官简单介绍了案件情况,然后递给刘飞一本日记。
“这是易忠海的日记本,里面记录了很多内容。”
“刘飞同志,你可以看看。”
“只能在现场看,不能带走也不能抄。”
“希望你能理解。”
刘飞接过日记本笑着说:“我明白你们的规矩。”
“就在这里看吧。”
他开始翻阅日记。
其实他对这本日记再熟悉不过。
正是他指使贾张氏从易忠海家偷来的。
那天晚上,他就靠着超凡的记忆力和阅读速度看完了大部分内容。
这次来只是为了给之后在轧钢厂广播易忠海的事情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否则警方也会质疑:没有日记本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此时日记已经被警方做了多处标记。
早已记熟内容的刘飞假装认真阅读,在张警官的监督下看了好几个小时才归还。
离开张警官后,他立刻回家开始写作。
这次他打算写一本纪实小说,在厂里广播播出。
书名已经定好:《易忠海的自白》。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
最近生产任务不重,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闲聊。
“易忠海那老家伙好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是,确实好几天没见人影了。”
“上班?他还想上班?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怎么回事?生病了吗?”
“你听说了吗?易忠海害死了贾东旭,已经被公安带走了!要偿命,这回肯定要枪毙,还想上班?做梦去吧!”
“天呐,真的假的?贾东旭不是说是出意外死的吗?怎么变成易忠海干的了?”
“谁知道呢,反正公安手里有铁证,他们院的人亲眼看见易忠海被铐走的。”
“我还听说他跟特务有勾结呢,他们院里就藏着个特务。”
“呸!这老东西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最不是东西!”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车间角落,秦淮如正埋头赶制简单的零件。
自从易忠海在车间倒台,她这个以前受他照顾的人也遭了殃。
大家记恨她以前仗着易忠海撑腰偷奸耍滑,更瞧不起她和男人们不清不楚的关系,专门给她安排最脏最累的活儿。
可即便如此,听着工人们议论易忠海,秦淮如心里还是觉得痛快。
她以前对易忠海确实有感激之情。但自从易忠海想让贾张氏替他顶罪,她就彻底看清了他。
后来从刘飞写的《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中,她又发现易忠海撮合她和何雨柱是有别的目的,对易忠海更加厌恶。
最近公安以**贾东旭的罪名把易忠海抓走,秦淮如更是恨之入骨。
此刻听到易忠海倒霉,工人们议论他,秦淮如眼里直放光。
正当大家说得起劲时,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工人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一个工人小声说:“又要播广播了,你们说这次是不是要讲易忠海的事?”
另一个接话:“十有**。”
“易忠海干出这种事,还勾结特务,厂里肯定要表态。”
又有人说道:“开除是肯定的。我现在就盼着刘科长什么时候出新小说。”
工人们正聊着,有人突然说:“上次听完《二柱子的伤心往事》后,好久没听新故事了。”
这句话引起大家附和。
“刘科长的文章确实精彩。”
“真想再听听刘科长写的内容。”
“何雨柱的故事写完了,不如让刘科长写写易忠海?”
“这个主意不错。”
正说着,广播室里传来于海棠清脆的声音:“现在播送重要通知!”
“请全体职工暂停手头工作,注意收听!”
“经查,我厂东区厕所管理员易忠海,入职以来品行恶劣。”
“此人自私残暴、贪财好色、虚伪愚蠢、蛮横狡诈。”
“仗着八级钳工的身份在厂里作威作福、结党营私、打压异己。”
“这些行为严重影响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