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领导多次教育,希望其改过自新。”
“谁知此人变本加厉!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现已查明,数年前钳工车间的安全事故,系易忠海蓄意制造。”
“为满足私欲,他竟残忍杀害青年钳工贾东旭。”
“此等恶行,天理难容!”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易忠海开除处分!”
“即日起,厂广播站将每日播出刘飞同志创作的纪实小说《易忠海的忏悔》!”
“该作品是刘飞同志深入派出所采访后撰写,具有深刻教育意义!”
“请各部门负责人组织职工认真收听!”
“特此通知!”
广播结束后,车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没想到贾东旭真是被易忠海害死的。”
“我早说过你不信,他们那边早就传开了,厂里也有风声。”
厂里已经通报,人也开除了,这事儿已经是定局了。
“刘科长又出新作了!《易忠海的自白》?光听书名就够劲爆!”
“自白?刚才广播说刘科长专门去派出所调查案情,你们说这本书会不会就是易忠海向刘科长坦白的内容?”
“很有可能!刘科长可是立过三次一等功的人物,派出所肯定给他这个面子让他采访易忠海!”
工人们都兴奋不已。
上次刘飞写的《二柱子的秘密伤心史》让大家听了不少八卦。
现在大伙儿都盼着刘科长的新作能爆出更惊人的情节。
边听刘飞的小说边吃瓜,不知不觉成了工人们最喜欢的消遣。
大家正议论得热火朝天,一名工人托着下巴疑惑地说:“我就想不通,易忠海为什么要对贾东旭下狠手?”
这话让众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对,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易忠海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徒弟?”
“听说贾东旭不是他徒弟吗?”
“没错,听他们院里的人说,易忠海平时挺照顾贾家的。”
“这就奇怪了,好好的干嘛要害自己徒弟?难道疯了吗?”
突然有工人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大家齐刷刷看向他:“明白什么了?”
那工人看了眼角落的秦淮如:“这不是很明显吗?”
“肯定是易忠海看上了秦淮如。”
“为了霸占秦淮如,才把贾东旭往死里整。”
“他收贾东旭当徒弟,照顾贾家,都是幌子,其实都是为了接近秦淮如。”
这话听起来还挺像回事,不远处的秦淮如听到后手一抖,差点弄坏了零件。
易忠海……看上她?
秦淮如仔细回想,想起有几次她故意穿低领衣服去招惹何雨柱。
那时候易忠海的目光,不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吗?
想到这里,秦淮如心里一阵反感。
何雨柱她都不喜欢,更别提易忠海这个老东西了。
与此同时,工人们又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易忠海看上秦淮如?不可能吧?他都多大年纪了。”
“怎么不可能,他才五十出头,正是壮年呢。你看清朝那个皇帝,六十多还能让妃子怀孕。”
“这话我信。一食堂刘姐说过,有次她从李副厂长那儿回来,碰见易忠海,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哇,这么狠?”
“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这么下流。”
正说得起劲,冯主任突然出现在车间里。
工人们立刻闭嘴,低头干活。
冯主任走到跟前,疑惑地问:“怎么不说了?”
没人敢应声。
最后有个胆大的工人赔着笑说:“主任,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您别在意。”
“我们这就好好干活。”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冯主任笑了笑:“我没不让你们说。”
“爱说什么说什么,又不扣你们工资。”
说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接到宣传科通知,十分钟以后厂里要播纪实小说《易忠海的自白》。”
“厂里很重视,要求各部门组织收听。”
“我是来通知你们,手头的活可以先放一放,准备听广播。”
“现在要是想议论易忠海也随你们,就当是预热了。”
车间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工人们纷纷放下工具,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冯主任也加入了讨论。
没过多久,广播响了起来。
“现在开始播放纪实文学《易忠海的忏悔录》。”
“请全体职工暂停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