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这是易忠海的计谋?”
“怎么讲?”
“我觉得他是想让何雨柱接近,然后利用秦淮如的生计逼她和何雨柱在一起。等时机成熟,易忠海再出来指责何雨柱,这样他就能控制住何雨柱,逼着他不断给他好处求安稳。”
“你这个想法真多。不过,易忠海当时可是八级钳工,工资高,真的需要从何雨柱那儿捞好处吗?”
“你不晓得,何雨柱是食堂主厨,能从后厨拿点东西,易忠海自然受益。谁会嫌钱多呢?”
易忠海刚到工位,就听到工人们议论他,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车间与以前完全不同,现在人人都可以对他指指点点。随着时间推移,谣言在厂里迅速传播,甚至引起了管理层的注意。
一天,李怀德正躲在办公室看杂志,杨厂长进来,他心里暗骂。他注意到杨厂长最近频繁来访,谈论的话题多是厂里的宣传工作,尤其是小说《二柱子的秘密伤心22史》,让他有些困惑。
李怀德觉得杨厂长变化很大,以前忙于工作的他,现在却整天和他聊些琐事,好像成了无所事事的人。
虽然心中有疑问,李怀德还是尊重杨厂长,不敢多言,只好放下杂志,陪着他。
“老杨,今天又想聊什么?”李怀德笑着问,心里却有些不悦。
与他不同,杨厂长显得十分严肃:“老李,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李怀德有些疑惑:“什么风声?”
杨厂长叹了口气:“你还在听厂里的广播小说吗?”
李怀德想了想:“好像最近播到易大爷教唆二柱子去找秦寡妇的事。”
杨厂长点头:“就是这段情节传开了。现在大家都在说,易忠海故意让何雨柱去和秦寡妇私会,然后借机勒索他!”
李怀德感到意外,最近忙于其他事,竟然没注意到厂里有这种传言。
“真是没想到。不过老杨,谣言终究是谣言,不一定是真的。”李怀德委婉地提醒杨厂长不要太过紧张,还说这事跟厂里没关系。
但杨厂长似乎没听进去,反而瞪了他一眼:“老李,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不是在厂里发生的,但这是在咱们家属院!”
“厂里家属院出这样的事,我作为厂长是有责任的,怎么能不管?”杨厂长说道。
李怀德无奈地说:“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只凭传言就信?”
杨厂长坚定地说:“凭我这么多年当厂长的经验,这件事绝不是空穴来风。”
李怀德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
杨厂长严肃地说:“易忠海干出这种事,我不能容忍。我要召开全体领导会议,讨论怎么处罚他!”
李怀德大吃一惊,心想这才多大的事,以前杨厂长一直在包庇易忠海。
他正准备让秘书通知各部门领导开会,保卫科的来科长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李怀德皱眉问道。
来科长急忙回答:“杨厂长、李厂长,有人反映易忠海和秦淮如一起骗捐。”
“我已经找厂里的员工了解过,确实有这事,特来汇报。”
杨厂长立刻问:“骗捐?具体是怎么回事?”
来科长解释:“易忠海以秦淮如家困难为由,向别人募捐。前几天,秦淮如的婆婆因为偷钱被抓,警察从她家搜出很多现金,大家才知道秦淮如家并不穷,反而有点钱。”
“这说明易忠海和秦淮如合谋骗捐,他们募捐的次数很多,即使捐得少的人,加起来也捐了不少。”
“但易忠海以没钱为由,拒绝退还捐款,投诉才到了我们这里。”
李怀德感叹:“易忠海真是够折腾的。”
来科长说:“反映情况的人越来越多,情绪激动,想请示两位领导该怎么处理。”
杨厂长立刻回应:“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开会!马上开会!讨论怎么处罚易忠海!”
不一会儿,各部门负责人陆续来到会议室。众人对杨厂长为何如此紧急地召**议感到疑惑,难道厂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厂长神情严肃地说:“各位,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因为厂里出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
“这个人就是易忠海!”
一提到易忠海,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议论声。他最近在厂里风头正劲,但原本受人尊敬的老钳工,如今却成了众矢之的,这变化实在少见。
杨厂长专门为此召开会议,难道易忠海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就连刘飞也忍不住好奇。
杨厂长说完后,转向李怀德:“老李,你来说说具体情况。”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事情是这样的……”
“……大致如此,易忠海怂恿何雨柱搞**,并试图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