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事发生在家属院,但我们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今天的议题是——如何处理易忠海!”
“大家发表看法吧!”
李怀德讲完后,几位部门负责人纷纷发言。易忠海过去太过嚣张,几乎得罪了所有领导。
此刻没人替他说话,反而希望对他加重处罚。
“易忠海屡次犯错,之前的处分还不够,我建议再降一级!”
“连邻居都想利用他,明显贪得无厌。不如让他破产,我提议给他开个大罚单!”
“钳工车间的工作对他来说太轻松了,听说现在只是做学徒活。应该把他调到厕所或锅炉房去!”
各部门领导各抒己见。
杨厂长听完后,看向钳工车间的冯主任:“老冯,易忠海最近表现怎么样?”
冯主任马上添油加醋:“厂长,不是我多嘴。自从被处罚后,易忠海工作态度变得消极,加工的零件合格率越来越低。”
“有时候还得我加班,看着他完成当天的任务。”
“当然,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冯主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杨厂长的注意:“最严重的是什么?快说!”
冯主任还在犹豫:“厂长,如果我说出来,可能会被认为是搬弄是非;但不说,又觉得不够坦诚,我很为难。”
杨厂长摆手:“别犹豫了,今天说出来就是你的坦诚表现,说吧!”
冯主任深吸一口气:“易忠海在车间里多次恶意攻击厂长和李厂长。他常说的一句话是:‘许他们喝工人血,就不许我喝口汤么?’”
冯主任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杨厂长和李怀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在这个年代,工人的地位极高。如果领导被指责剥削工人,前途将受到严重影响。
因此,不管杨厂长和李怀德是否真如易忠海所说,他们都不允许在工作中受到攻击。更何况易忠海还有过案底。
杨厂长咬牙说道:“这易忠海也太猖狂了!”
“我为厂里辛苦工作这么多年,竟被他说成喝工人血?”
李怀德脸色阴沉:“易忠海自己问题一大堆,凭什么指责别人?而且他的话毫无根据!”
“他自己从别人那儿捞好处,却反过来诬陷我们,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
两位厂长说完后,部门领导纷纷表态支持。
“杨厂长,易忠海屡教不改,还恶意中伤领导,必须严惩!”
“李厂长,我建议直接把他降级到最低级别!”
“罚款!狠狠罚,让他长长记性!”
杨厂长认真听取了大家的意见,然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刘飞:“刘飞同志,你怎么看?”
刘飞微笑着说:“重罚是必须的。”
“主要是降级和罚款。”
“另外,我觉得他不适合再留在钳工车间。”
“我们这里有很多重要零件和贵重材料,像他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待在这里是个隐患。”
“万一他在车间捣乱,那就麻烦了。”
“还有一些没人愿意干的岗位,可以安排他去。”
刘飞的话得到了很多领导的支持。
“刘科长说得对,易忠海确实不适合再待在车间。”
“我支持刘科长的意见,让他去锅炉房吧。”
“去打扫厕所也可以,东边的厕所几个月没人管了,正好让他去。”
杨厂长听完大家的意见后,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提议,鉴于易忠海的恶劣行为,取消他的钳工等级,工资降到学徒工水平。”
“另外,罚他三百元,让他去厂里东边的厕所干活!”
“好,举手表决吧!”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举手通过了这个处罚。
此时,易忠海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处理。
最近,他因为钱不见了而苦恼,连续两次去派出所询问,结果都被告知回去等消息。
由于警方没有破案,钱也没有追回来,易忠海只能靠身上剩下的零钱维持生活。
幸好,发工资的日子快到了。
虽然六级钳工的工资不如八级钳工多,但也有一百元左右,对他这个家庭来说,至少能撑一阵子。
他担心的是冯主任不要再找借口扣他的工资,让他拿到更多钱。
这天,易忠海避开几个讨债的邻居,前往轧钢厂上班。
为了保证收入,他对工作格外认真。
让他高兴的是,今天冯主任几乎一直在办公室,没有出来。
车间里的工人们也在各自忙碌,专心加工零件。
就连厂里的广播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