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不也赔了你三百吗?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刘飞阴笑着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形势不同,怎么能一样呢。”
“再说,要是真提上次的事,我记得我早就提醒过你,我这里可是经常涨价的。”
“正好这次我要涨价。”
易忠海听完这话,立刻想起刘飞之前确实说过这话。
而且他上次赔钱的时候本来只想赔一百,结果被刘飞硬生生涨到了三百。
想到这里,易忠海的脸都气得发黑了。
他估摸着这次又要被宰了。
“那、那你想要多少?”
刘飞竖起一根手指:“也不多,就一千五百块。”
“对你这个轧钢厂的骨干来说,不算什么。”
嘶——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众人都对刘飞的胃口感到震惊。
那一千五百块,刘飞说出口就说了。
比刚才贾张氏要的还多。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咬牙说道:“不、不可能!一千五百太贵了!”
“我根本拿不出来!”
刘飞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那这样的话,我也只能报警了。”
他转头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别怪我!”
“是你自己没选对人,易忠海整天说要同情别人、互相帮助。”
“现在你有困难了,他却不愿意出钱帮你。”
“都说患难见真情,现在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了吧?”
何雨柱紧握双拳,双眼通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来来来,谁去报警,这钱是跑腿费。”
闫解旷在闫埠贵的示意下迅速从人群中走出来,接过刘飞手里的那块钱,准备去报警。
眼看闫解旷拿着钱要走,聋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
“忠海!你到底在干什么!”
“一千五就一千五!”
“先把钱拿出来再说!”
“难道你真的忍心傻柱进监狱吗?!”
“傻柱进了监狱,这辈子就完了!”
“你怎么不想想以后的事!”
何雨柱红着眼睛咬牙道:“一大爷,这钱我说了会还您就一定会还的,请您相信我!”
易忠海长叹一声。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拿出这笔钱,不仅何雨柱要进监狱,一辈子就毁了。
他自己恐怕也会因此和聋老太太、何雨柱疏远了。
聋老太太倒是没关系,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但何雨柱是要给他养老的。
连自己的养老人都不待见自己了,以后他还能靠谁养老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为自己刚才的犹豫感到后悔。
于是,他不敢再拖延,赶紧回家拿了1500块钱给了刘飞。
刘飞接过钱,笑着说:“早把钱拿出来不就完了。”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搞得那么难看不好。”
“而且也影响你大爷平时慷慨大方、乐于助人的名声!”
听了刘飞这话,围观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每个人都在用讽刺的眼神看着易忠海。
以前易忠海总是让他们捐款,说要大方、要为公出力。
他们早就憋着一肚子气。
现在看到易忠海破财,还被刘飞用他过去那套话反过来对付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易忠海脸色阴沉。
今天不仅丢人,还赔了一笔钱,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
他连忙让何雨柱扶起聋老太太回自己家。
一进家门,易忠海气得把一只碗砸了。
一大妈脸色也不好看。
虽然易忠海以前攒了不少积蓄,但谁家的钱不是辛苦挣来的?
这一下子就损失了1500块,加上之前的亏损,他的积蓄已经少了一半多。
这样下去,家里的积蓄很快就会被败光。
这可是老两口的养老钱,要是没了,他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聋老太太冷冷地看了眼还在生气的易忠海:“忠海,别生气了。”
“今天这钱给他就给他吧。”
“不过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钱原封不动还回来。”
易忠海一听,顾不上生气了,赶紧问:“老太太,您真有办法?”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挺直腰板说:“老身是谁?”
“以前经历过那么多风浪,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正好,我打算明天带傻柱见一位领导,忠海你明天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