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他出面,看刘飞那小子还敢不敢闹腾。”
“顺便,也给傻柱找份好工作。”
……
易忠海和何雨柱听了,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急忙问:“奶奶,是哪个单位的领导?”
聋老太太慈祥地说:“是专门管四九城啯营单位的领导。”
“有他在,四九城的单位任你挑。”
何雨柱兴奋地说:“原来是这么大的领导,太好了!”
“这次我一定要挑个最好的单位进去!”
“哼,有这么大的领导撑着,进新单位后,谁还敢对我有意见!”
“谁还敢说我打包饭菜是偷啯家东西!”
易忠海也很高兴。
何雨柱的工作有了着落,不仅以后生活有保障,更重要的是,何雨柱有了收入就能还他钱了。
他之前已经帮何雨柱垫了不少钱,必须拿回来。
他心里暗暗决定,等何雨柱领了工资,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帮秦淮如,先还他的钱。
说完,三人又商量了一番,各自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易忠海让院子里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帮他请假,然后就和聋老太太、何雨柱一起出了院子。
他们先走了一段路,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下了车又走了几段路,这才到了一个住宅小区门口。
看着一栋栋整齐的楼房,即使再没见识的人也能猜到这肯定是某个大单位的宿舍。
来到小区门口,一名保安拦住了他们。
“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保安警惕地盯着他们。
“我是南铜锣巷的五保户,大家都叫我聋老太太,我找你们赵主任,麻烦你帮我们通报一下。”
“你们稍等。”
过了一会,保安回来了,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我们领导说不认识你,麻烦你们离开吧!”
聋老太太惊讶地说:“不认识?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同志,麻烦你再通报一次,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永定河畔的史珍香!”
保安有些不耐烦:“我们主任说了,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你们还是走吧!”
聋老太太愣住了,她原本信心满满,没想到对方竟然说不认识她,连门都没让她进。
何雨柱着急地问:“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领导说不认识您?”
何雨柱现在慌了,他来的时候还在想着该挑哪个单位。
没想到连人家门都没进,一切就都落空了。
如果不能靠这个领导帮他安排工作,他肯定要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了。
毕竟他有被开除的前科,没有领导打招呼的话,恐怕没人会收他。
易忠海也慌了。
他原本指望通过这个领导好好整治一下刘飞,
让刘飞把之前从他这里骗走的钱全部还回来。
可现在看来,他的钱可能要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易忠海心疼得不得了。
“老太太,您得想想办法,我那些钱可不能就这样被刘飞白拿走了!”
“是,奶奶,没工作我怎么找媳妇给您生个胖孙子呢!”
聋老太太没理“三六七”两人,一脸困惑地小声嘀咕:“不应该,不应该。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易忠海和何雨柱看着她,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时,一声汽车喇叭响起。
他们回头一看,一辆軍绿色吉普车正从小区门口开出来。
聋老太太起初没在意,可当她看到后座上的一个中年人时,激动地冲了过去。
“小赵!小赵!是我!”
“当年永定河边的史珍香!”
易忠海和何雨柱见状大惊:
“老太太,危险!”
两人想把她拉回来。
可聋老太太此时爆发了惊人的力气,硬是躲开了他们的拉扯,扑到吉普车上拍打起来。
车里的中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他赶紧让司机停车,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这位老人家,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危险吗?”
“要是我的司机再快一点,你可能就被压在车底下了!”
中年人一脸后怕,严肃地责备道。
聋老太太不在意,反而激动地说:“小赵,我总算找到你了!”
“你还记得永定河边的史珍香吗?”
“我就是史珍香,你不认得我了吗?”
“史珍香?”中年人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