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劝我和老太太放过你,你应该感谢才对。”
刘飞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们,差点笑出声。
“哎呀呀,真是心胸宽广,真有同情心。”
“那我刘某人是不是还得在你们面前感动得流泪,装出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来配合你们演这场戏?”
刘飞说完,周围的人纷纷露出讥笑的表情。
易忠海心里暗叫不好,但脸上仍是一副关心他的样子:“什么演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没说要你做什么。”
“我只是作为长辈,过来人,给你讲点人生经验,希望你能听进去,对你有好处。”
刘飞听了后哈哈大笑,笑得眼眶都红了。
一边笑一边指着易忠海对围观的人说:“这就是咱们一大爷说的话,你们信吗?”
众人脸上都露出不屑或轻蔑的表情。
自从刘飞写广播稿揭穿了易忠海的真面目,他在院里的形象早已彻底崩塌,再无任何威信可言。
现在易忠海越是说得好听、语重心长,大家越不相信他。
甚至有人开始发出嘲笑的声音。
易忠海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原本想借这个机会重新树立自己的形象。
没想到院子里的人不仅不信他,反而跟刘飞一起唱反调。
刘飞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这让易忠海非常恼火。
即使现在街道办让他恢复原职,他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在院里一手遮天。
这让他很头疼。
毕竟掌控整个大院的绝对权力,是他实现养老计划的关键。
这时,聋老太太拉了拉满脸愁容的易忠海:“算了,忠海。”
“多说无益,我们走吧。”
“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急不得。”
易忠海点点头,准备让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离开。
谁知刘飞这时候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你们这就走了?”
易忠海回头,脸色难看地问:“你还想怎样?”
刘飞冷笑着说:“你们刚才诬陷我写小说抹黑别人,还差点要报警。”
“就这么放你们走,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
“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刘飞好欺负呢。”
易忠海脸色一沉:“我们说的是实话,哪来的诬陷!”
“刘飞,你以为我们大人大量放过你,你就以为好欺负,还敢得寸进尺?”
何雨柱本来就不赞同易忠海不报警的决定,现在看到刘飞又来**,忍不住说道:“大爷,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还跟他多说什么,报警不是更直接吗?”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忠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了解刘飞,要是真报警,吃亏的可能还是他们。
刘飞冷笑着说:“说得不错,你们确实心胸宽广。”
“但我不同。”
“我记性不好,别人招惹我,我一定会找回来。”
“所以,你们今天不给点东西,别想走。”
刘飞这话一出,不只是易忠海、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其他人都感到一阵紧张。
那时候,名声至关重要。
很多人即使不是好人,也装出正派的样子。
像刘飞这样公开说自己心眼小、心胸窄的,很少见。
想到刘飞年纪轻轻就当上正科级,不少人心里已经警觉,绝不能招惹他。
就连易忠海也在心里感叹,难怪刘飞跟别人不一样,根本不在乎他的说教。
这家伙压根就没有道德,怎么教?
想到这里,易忠海脸色更加难看:“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刘飞哈哈一笑:“大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惹到我的时候,你是怎么收场的?”
刘飞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搓了搓:“你们刚才诬陷我的事,让我很受伤,精神损失很大。”
“所以我想要点精神赔偿,不过分吧。”
聋老太太啐了一口在地上:“我们不报警,你就偷着乐吧,还想索赔,做梦!”
易忠海一听自己的钱包又要被威胁,脸色也不好看:“刘飞,是你先污蔑傻柱。”
“我们都没找你要赔偿,你怎么好意思要我们赔?”
刘飞笑容更甚:“哦,听你的意思是不想赔了?”
“也好,我这个人很开明,不会**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你们不赔我精神损失费也没关系,那我就报警。”
“让警察来查何雨柱在轧钢厂偷窃公家财物的事。”
易忠海脸色大变:“刘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