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怎么闹,都改变不了你们是法盲的事实。”
“你们说我写小说抹黑何雨柱,可我小说里的主角叫何雨柱吗?”
“我小说的主角叫二柱子!”
“何雨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名字是二柱子吗?”
易忠海反驳道:“虽然傻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不是叫二柱子,但大家一看就知道你写的是谁!”
“这点你没法否认!”
刘飞冷笑道:“那只是你们的想法罢了!”
“就像刚才死老太太说的,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法律更讲究证据。”
“你们说我抹黑何雨柱,证据在哪?”
“我小说里的人物名字和他不一样,就凭你们的猜测就能断定我是在抹黑他吗?”
“法律只看我小说里有没有出现何雨柱的名字,而不会用你们的猜测当证据。”
“这一点,我想三大爷这个语文老师应该明白。”
闫埠贵点头:“没错。”
“我看过一些文章,我也能猜到里面骂的是谁。”
“但那些文章里没用真名,被骂的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反而是作者照常拿稿费。”
听了闫埠贵的话,众人顿时信了七八分。
易忠海脸上的自信也少了几分。
但聋老太太还是不信:“刘飞,你别以为用这些歪理就能骗得了我!”
“你要是不道歉,我现在就让傻柱去报警。”
刘飞连看都不看聋老太太一眼,找了地方坐下:“你随便。”
“要报警就赶紧报吧。”
“警察来了只会说我没罪,我还可能告你们诬陷。”
“到时候你们还得赔我钱,美得很。”
聋老太太气得不行,想让何雨柱去报警。
易忠海赶紧拦住她,小声说:“老太太,别冲动!”
“刘飞一向阴险狡猾,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反倒像是希望我们去报警,我们可不能上当。”
“再说,我了解老闫。”
“他教语文这么多年,读过不少文章,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否则,为什么之前广播稿里提到了傻柱的名字,现在写小说却用了二柱子这个化名?”
“就连死去的东旭,他也用了贾仁义这个名字,这其中有问题。”
聋老太太听后觉得有道理。
但她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忠海赶紧劝道:“老太太,君子**,十年不晚。”
“您之前不是让我们忍吗?”
“现在也该忍一忍。”
第
聋老太太深吸几口气,最后说:“好吧,暂时放过这个小东西。”
何雨柱还是不服气:“就这么放了他,我心里不舒服。”
聋老太太慈祥地对何雨柱说:“傻柱,别急。等我们找到他的把柄,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易忠海连连点头:“那是当然,咱们的亏不能白吃。”
安抚好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后,易忠海抬头对围观的人说:“呃,刚才是我们考虑不周。”
“这件事就算了吧,大家散了吧。”
刘飞挑了挑眉:“算了吧?你们刚才不是还说要去报警吗?”
“现在怎么又变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围观的人心里起疑,因为易忠海三人刚才态度很强硬。
现在却突然软了下来,反差太大,让人怀疑其中有鬼。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易忠海急中生智,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们本来是打算报警的。”
“但我琢磨着刘飞你还年轻,还有很大的前途。”
“要是我现在报警,肯定对你不利,影响你的工作,影响你的前程,甚至可能毁了你。”
“我这个人一向心胸宽广,也有同情心,想想还是算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你这一次吧。”
“就像我以前常说的,做人要心胸宽广,要有同情心。”
“大院里的事尽量在大院里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
“刘飞,我相信你经过这次,应该明白我的用心了吧。”
“以后做人别那么冲动,知道吗?”
易忠海一边说着,一边神情痛苦地对刘飞讲道理。
在外人看来,还以为刘飞干了什么错事被长辈训斥。
原本还有些不爽的何雨柱也跳出来附和:“一大爷说得对!”
“刘飞,你听见没?”
“一大爷心胸宽广,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