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见聋老太太倒地,顾不得再看何雨柱。
他立刻跑过去扶住老太太,又检查了她的呼吸。
老太太虽然双眼紧闭,但呼吸平稳,显然是被气晕了过去。
易忠海心中稍安,将老太太扶到沙发上坐下,随即站起身,盯着杨厂长。
“杨厂长!你今天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对一位年迈的老人这样说话!”
“老太太以前也帮过你,就算不感激,也不该让她受气。”
“要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面对易忠海的指责,杨厂长再次怒火中烧:“妈的,易忠海,你给老子脸是不是?”
“你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你是在教老子怎么做事?”
易忠海面色阴沉:“杨厂长,也许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
“但请原谅,我说的是实话。”
“虽然我被李副厂长降了级,现在只是六级钳工。”
“但我真正的手艺是八级水平。”
“厂里有几个八级工?”
“我易忠海可以说是轧钢厂的顶梁柱。”
“像我这样的人,在别的厂,厂长都当贵宾对待。”
“杨厂长,你这样对我,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以后有高精度零件的加工任务,恐怕我也做不了。”
易忠海这话一出,连杨厂长的秘书都愣住了,刘飞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即使是熟悉原著的穿越者刘飞,也没想到易忠海竟然如此自信。
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威胁杨厂长。
别说现在的杨厂长已经被刘飞用自我暗示卡影响了,就是以前的杨厂长,也难以容忍一个工人如此摆布自己。
虽然现在工人当家作主,但领导终究还是领导。
如果一个工人仗着技术好就敢威胁领导,那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果然,听完易忠海的话后,杨厂长怒不可遏。
他抓起桌上的笔筒朝易忠海砸去。
随着一声惨叫,易忠海额头被砸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伴随着鲜血的,还有杨厂长愤怒的声音。
“易忠海!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威胁我!”
“你这个猪脑袋也不想想,老子当厂长这么多年,是你一个普通工人能威胁的吗?”
“好!既然你把话都说完了,那我也成全你。”
“以后厂里所有高级零件的加工,你都别参与了!”
“厂里缺八级钳工?哼,我自己来解决!”
“操,老子当厂长这么多年,关系多的是,难道还找不着一个八级工?”
“你这是胡思乱想!”
“以前看你还算听话。”
“没想到你是吃里扒外的忘恩负义之徒!”
“真是看错你了!”
“滚!”
杨厂长说到最后,一挥手,指着办公室门口,让易忠海离开。
易忠海捂着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心里彻底崩溃。
他总觉得今天杨厂长的表现太反常,太过分了。
所以他忍不住试探一下杨厂长。
没想到却弄巧成拙,杨厂长竟然不再用他,还打算找别人代替他。
如果真被替代了,他在厂里还有什么价值?
现在名声已经坏了,要是再失去工作位置,以后怎么在厂里和四合院里耀武扬威?
他又怎么完成自己的养老计划,保障晚年生活?
想到这里,易忠海慌得不行。
他连连摆手:“杨厂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说话直了点……”
易忠海话还没说完,那边缓过神来的何雨柱走了过来。
“一大爷!别求他!”
“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就算当领导又怎样?”
“我们不向这种人低头!”
易忠海听了,整个人都懵了。
他正想说几句好话让杨厂长消消气,没想到何雨柱这时候插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只听杨厂长冷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还赖在我这儿干什么?”
“快走!”
“再不走,我就让保卫科把你们扔出去。”
何雨柱昂着头:“走就走!这种地方,我们还不想待呢!”
易忠海见事情已经闹僵,知道没法继续谈了。
他叹了口气,挥手让何雨柱背着仍昏迷的聋老太太离开。
他们走后,杨厂长对秘书摆了摆手:“你先忙你的去吧。”
秘书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脸色依旧阴沉的杨厂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