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惊得手里的拐杖差点掉下来:“傻柱进保卫科了?!”
“怎么回事?!”
易忠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聋老太太。
“什么!他们竟然把傻柱赶到锅炉房去了?!”
“太过分了!”
“不就是菜咸了一点吗?从后厨拿点菜而已,至于这样吗?!”
“肯定是有人嫉妒傻柱的手艺,故意陷害!”
“,一定是刘飞这个家伙!如果不是他那篇广播稿,这些事怎么会暴露!”
“气死我了!忠海,背我去找小杨!”
“这轧钢厂真是越来越乱了!”
“一个爱写文章的小人,居然能把老实人害得丢了工作,还有没有道理!”
聋老太太站起来,拄着拐杖让易忠海背她去找杨厂长。
易忠海苦笑着说:“老太太,杨厂长出差去了,不在厂里。”
聋老太太愤愤地说:“原来如此,他们故意趁小杨不在动手。”
“如果小杨在的话,傻柱再怎么也不会去锅炉房!”
“不行!不能让那个小兔崽子继续嚣张!”
“我现在就去!去砸他的玻璃!”
聋老太太气冲冲地要拄着拐杖出门找刘飞算账。
易忠海赶紧拦住她:“老太太,别冲动!”
“这小子掌握着厂里的宣传工具,您要是找他麻烦,说不定明天他就把你写进广播稿里了。”
“再说,他是烈士家属,还是战斗英雄,你要是找他麻烦,他也有理由告到街道办,甚至派出所。”
“街道办你已经去过一次了,不能再把派出所的人引来。”
“他们可不像街道办的人那么好说话!”
聋老太太听了,立刻停下了脚步。
是,现在的刘飞真的不是她能招惹的。
他能不来找她麻烦就已经不错了。
这让聋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都是她在大院里指手画脚,怎么现在反倒被一个小辈欺负,还得忍气吞声?
“一定要除掉这个小东西。”聋老太太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重新坐下来冷静了一下,抬头对易忠海说:“忠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去保卫科看看,傻柱现在怎么样了。”
“你毕竟是厂里的高级钳工,他们多少会给你点面子。”
易忠海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
易忠海离开了四合院,来到轧钢厂保卫科。
果然看到保卫科办公室还亮着灯,说明有人在值班。
他走了过去,立刻有一个人拦住他:“什么人?”
易忠海冷冷地说:“是我,钳工车间的易忠海。”
那人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哦,原来是易师傅。”
“这么晚了,不在家待着,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易忠海冷冷地回答:“我听说我们院子里的傻柱被你们带到这里,到现在还没回家。”
“我来看看。”
“傻柱?”那人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何雨柱。”
“是的,他确实有问题,正在接受调查。”
易忠海没说话,直接想进去。
那人又拦住他:“易师傅,我们现在正调查何雨柱,你不能进去!”
易忠海怒道:“笑话!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我是厂里的老员工!”
“在没被降职之前,我还是八级钳工!”
“厂里有几个八级钳工?”
“杨厂长见了都得敬我三分!”
“怎么现在见个邻居都不行?”
保卫科的大汉脸色一沉:“易师傅,这不是你随便闯进来的理由!”
“厂里没规定说八级钳工就能搞特殊,何况你现在也不是八级钳工了。”
“老首领都不搞特殊,你不过是个工人,有什么资格?”
“难道你觉得自己比老首领还大?”
易忠海心里一惊,没想到保卫科的人已经给他扣了帽子。
如果他坚持要进去,确实站不住脚。
就在他骑虎难下时,几个人从保卫科办公室走出来,朝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在这吵什么吵!”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对保卫科的大汉问道。
保卫科大汉指着易忠海说道:“来科长,这位是钳工车间的七级钳工易忠海。”
“他和何雨柱是一个院子的。”
“他想进去看看何雨柱。”
来科长“哦”了一声,神色平静地对易忠海说道:“原来是易师傅,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