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甩开她:“人多正好!”
“我就让大家看看这傻柱到底打什么主意!”
“怎么回事?傻柱怎么了?”一听是关于何雨柱的,易忠海赶紧跑过来。
此时暂代大院主事的刘海忠也端着保温杯出来,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存在。
何雨柱看见易忠海来了,立刻抱怨:“一大爷,你给评评理!”
“我好心从厂里带点剩菜回来,她居然上门把我脸抓破了。”
“你看,我这下可要**了!”
何雨柱把手拿开,让易忠海看看他脸上的伤。
易忠海看到何雨柱脸上的伤,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转身质问贾张氏:“贾张氏,你疯了吗?!”
“你这样抓傻柱的脸,他明天还怎么上班?”
“傻柱给你们家送饭这么久了,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害他?!”
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谁恩将仇报了!”
“易忠海,你不说话就别乱说!”
“傻柱这个**,我早就知道他打我主意!”
“今天一看果然没错!”
“他把那么咸的菜带回来给我吃,是不是想让我死!”
易忠海根本不相信贾张氏的话:“你这是无理取闹!傻柱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就是故意找麻烦!”
“你是不是又想撒泼赖账骗钱?”
“我易忠海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来,召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话还没说完,刘海忠就端着保温杯出来打断了他。
“易忠海,这事轮不到你插嘴!”
“你一个被停职的人瞎嚷嚷什么!”
“应该由我刘海忠来主持全院大会!”
易忠海这时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停职了,只能阴沉地点头,让刘海忠来主持会议。
刘海忠立刻让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把全院的人叫来,准备召开会议。
人到齐后,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大会。
“今天把大家叫来开这个会,是因为刚才贾张氏和傻柱起了争执。”
“傻柱的脸被贾张氏抓伤了。”
“因为两人矛盾无法解决,我现在作为院子的主事人,来给大家调解一下。”
“贾张氏!你先说,为什么要把傻柱的脸抓伤?”
贾张氏尖声说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傻柱今天送来的饭菜太咸了!”
“咸得我差点没命!”
“他是想害死我,然后打我们家秦淮如的主意!”
“二大爷!这事可不简单,我怎么能不找他算账!”
刘海忠听完,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是这么回事吗?”
何雨柱急忙解释:“二大爷!我给贾家送饭这么久,他们一直吃得很开心。”
“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而且我在装饭盒前还自己尝过,一点都不咸,味道也很好!”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让贾张氏把剩下的菜拿出来让大家尝尝。”
“我相信,这么多人都在,总能还我一个公道吧!”
刘海忠拍了下脑门:“对,把剩下的菜拿出来让大家尝尝就知道了。”
“贾张氏,那些菜还有剩吧?”
“拿出来,让大家尝尝。”
刘海忠一边说,一边嘴角露出一丝口水。
他早就听说何雨柱每次带给贾家的饭盒里都是好菜。
可惜一直没机会尝到。
现在有机会,他打算借着品尝的名义多塞几口,满足自己的嘴馋。
一旁的闫埠贵也是两眼放光。
他最喜欢占别人的便宜。
如果这次能从里面捞点菜回去,那也是一笔赚头。
毕竟他家里平时连肉都难得见到。
而何雨柱送来的饭盒,肉菜从来都不缺。
刘飞靠在柱子旁看着这一切,冷笑着。
他立刻看穿了刘海忠和闫埠贵的意图。
但发生这事,他也猜到是给何雨柱的味觉减退符起了作用。
刘海忠和闫埠贵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不咸死他们就不错了。
很快,秦淮如从屋里端出几个碗来。
里面装的是何雨柱带回来的菜。
刘海忠和一帮人一看这菜的样子,就流口水了。
不得不说,何雨柱的厨艺确实不错。
饭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虽然嘴上馋着碗里的菜,刘海忠还是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