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菜。
闫埠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于是,在院子里众人的羡慕目光下,刘海忠和闫埠贵把菜吃了进去。
可刚一入口,两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呸呸呸!怎么这么咸!”
“操,太咸了,盐不要钱吗!”
刘海忠和闫埠贵都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哈哈,看你们还不相信我,咸死你们!”
“现在你们知道傻柱有多黑了吧!”
“他就是想害死我!”
“赔钱!二大爷,我要他赔钱!”
刘海忠没吃到想象中的美食,反而被咸得受不了,心情极差。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怎么回事?”
“这菜咸得根本没法吃!”
“以你的厨艺,不该犯这种错误,你是不是想害贾张氏?”
何雨柱一脸困惑:“咸得没法吃?怎么可能?”
刘海忠把筷子递给他:“你自己尝尝吧。”
何雨柱接过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口。
他一边吃一边说:“挺好吃的,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
“二大爷,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何雨柱说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易忠海见状,以为这事已经没什么好争的了。
他神情严肃地站出来:“老刘,看来这事还是贾张氏的问题。”
“傻柱根本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害人。”
“再说,以傻柱的厨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根本不可能!”
“我觉得,可能是有人想陷害傻柱!”
易忠海说完,先看了刘海忠一眼,又看了看贾张氏。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刘海忠也听懂了。
“按你这么说,傻柱是被冤枉的?”
“难道说我连咸淡都分不清?”
易忠海背着手,抬头望天:“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嘴巴在你脸上,你自己清楚。”
“同样,你想说什么别人也拦不住你。”
刘海忠心里恼火,很不喜欢易忠海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
他指着桌上的几个碗说:“那好,那你来尝尝这几个菜!”
“尝了你就知道了。”
“要是这菜不咸,我刘海忠立马辞去二大爷的位子!”
易忠海心里一喜,刘海忠一直想取代他的位置,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现在看到刘海忠下这么大的赌注,他正求之不得。
“尝就尝,正好我也饿了。”
易忠海毫不在意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他原本想夸夸何雨柱的厨艺,顺便讽刺一下刘海忠,没想到脸色突然变了。
“呸呸呸!太咸了!”
“这菜怎么这么咸!”
刘海忠笑着说:“易忠海,今天你可真是丢脸了!”
“刚才说得那么自信,现在打自己脸,痛不痛?”
易忠海没理会刘海忠的调侃,而是惊讶地看着何雨柱:“傻柱,你这菜怎么这么咸?!”
“这根本不能吃!”
何雨柱一脸疑惑:“这菜的咸度很正常呀。”
“我吃给你们看。”说完,他用筷子不停地扒拉着菜。没多久,一碗就空了。
他满意地说:“不是我吹,我的厨艺真的不错,连我自己吃了都觉得好。”
易忠海震惊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问:“傻、傻柱,这么咸的菜,你居然这样吃!”
“也不怕对身体有影响!”
何雨柱不在意地回答:“一大爷,我要说几遍,这菜根本不咸!”
“你别听二大爷和贾张氏胡说!”
易忠海认真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凭多年经验,他确信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他真的不觉得菜咸!
这个想法让易忠海感到害怕。
另一边,刘海忠得意地对易忠海说:“你看,连你都觉得这菜咸得难以下咽吧?”
“现在你没辩驳的余地了吧?”
“傻柱就是在撒谎!”
贾张氏尖叫道:“傻柱这个小畜生太阴险了!想害死我!”
“赔钱!快赔钱!”
“否则我不放过你们!”
易忠海回过神,苦笑着说:“老刘,这真的不是傻柱在撒谎。”
“傻柱确实觉得这菜没问题。”
刘海忠瞪大眼睛:“怎么着,易忠海,你想袒护傻柱吗?”
“你自己刚才尝了都受不了,还非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