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些恶毒的话骂我也就算了,还把老太太的正当行为说成……”
接着,易忠海就把那天聋老太太一句话否决投票的事讲了出来。
“王主任,您看看,老太太只是说了句公道话,让大家没被蒙蔽。”
“可刘飞偏偏要把这事拿到厂里的广播上说。”
“这不是诽谤老太太是什么?”
易忠海讲得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王主任脸色越来越难看。
聋老太太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理:“小王,你现在明白了吧。”
“什么烈属,什么战斗英雄。”
“不过是因为有点关系,就利用公家资源来公报私仇。”
“小王,你是街道办主任,该负起责任来,给我这个老太婆做主。”
说着,她还大大咧咧地仰着头,用下巴对着王主任。
她对王主任刚才的态度很不满。
想着等刘飞的事情处理完,要好好和王主任理论。
让她注意尊重老人,关心晚辈。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心里想得美,但王主任的脸色已经黑得像要滴墨一样。
“刘飞这么说,这么写,有什么问题!”
王主任的话让还在得意的聋老太太和易忠海都愣住了。
“易忠海,你真行,仗着自己是个大爷,就纵容老太太胡闹是不是?”
“你不过是街道办选出来的调解员而已!”
“谁给你的权力在这个院子里培植一个太上皇?”
“还有你这老太太,你连个大爷都不是,就敢否决全院的投票?”
“你想干什么?想在这大院里搞一言堂,当皇帝?”
王主任一下子扣了顶大帽子,把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都镇住了。
聋老太太惊慌失措,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激动地说:“怎么了,我只是不想让邻居们被某些人蒙蔽,做出后悔的事,这才否决了他们的投票,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在大院里年纪最大,又是五保户,他们孝敬我理所当然,听我的也是应该!”
王主任冷笑着说:“老太太,看来你的问题真的不小。”
“年纪大,是五保户,就该听你的?”
“不听就砸玻璃,是吧?”
“咱们啯家哪条法律给了你这种权力?”
“就是一些领导都没这个权力,你一个老太太哪来的这个资格。”
“你这是在破坏大院的秩序!”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老太太跟我走一趟吧!”
王主任话音刚落,两个街道办的人立刻上前拉住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惊了一下,急忙挣扎着说:“小王,你要干什么?”
王主任冷着脸说:“老太太,你的思想太危险了。”
“作为街道办主任,我觉得有必要带你回街道办好好学习。”
“这几天你就住在街道办吧。”
易忠海大吃一惊,赶紧上前劝道:“王主任,要不就算了吧。”
“老太太年纪大了,要不让她在大院里接受教育吧?”
“我作为大爷,一定会负责好这件事。”
何雨柱也说:“是,王主任。老太太在院子里住惯了,突然去街道办恐怕睡不着。”
“这么大年纪了,睡不好对身体不好。”
王主任看了他们一眼:“我是街道办主任,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再说,你们是在装傻还是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欺负烈属、战斗英雄,封建思想严重,破坏大院秩序。”
“随便一个罪名都能送去批斗!”
“你们应该庆幸现在只是我们街道办知道。”
“要是传到派出所,坐牢都是轻的,严重的还会让你吃花生米。”
易忠海吓了一跳:“没、没那么严重吧?”
王主任冷冷地说:“易忠海,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你毕竟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见过些世面。”
“不会没见过因为思想问题被关进去、劳改甚至吃花生米的人吧?”
易忠海额头冒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聋老太太神情平静地说:“忠海,别说了。”
“既然街道办非要接我老人家过去住几天,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得好好管着这个院子,别让一些坏人钻了空子。”
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看了刘海忠一眼。
王主任冷笑着说:“好,‘治理’这个词说得真好。”
“我一个街道办主任都不知道的事,一个调解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