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是错误的,非常危险!”
刘海忠几乎是背诵一样地说出这些话,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说得还挺有道理。
但这句话一出口,就连易忠海这种擅长道德伪装的伪君子也难以应对。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和名声,易忠海只能低头。
“好,既然大家给我这个机会,那我虚心接受。”
“二大爷,我看人都到齐了,现在开始吧。”
易忠海咬着牙说出这番话。
一旁的何雨柱急了:“一大爷,你……”
易忠海摆了摆手,摇了摇头,示意何雨柱别说话。
刘海忠得意起来。
他回到原本属于易忠海的位置,大声说道:“那么,全院大会现在开始。”
“嗯,是这样的,我们的一大爷易忠海同志在轧钢厂做出了极其不检点的行为。”
“这种行为非常恶劣,影响范围很大,已经给咱们院里的大家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现在大家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大家都认为易忠海同志不能再以一大爷的身份继续领导我们了,所以我这个二大爷就召开了这次全院大会。”
“今天会议的内容是,投票决定易忠海同志是否还能继续担任一大爷。”
“投票结果我会上报街道办,然后由街道办安排新的大伙儿。”
刘海忠说到后面有些得意忘形,似乎笃定投票结果会让易忠海失去地位。
易忠海也察觉到了,脸色几乎气得发紫。
但刘海忠接下来的话让易忠海差点跳起来。
“不过,咱们院子里有些人在家忙着家务,可能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所以我请和易忠海同车间的小李来说说。”
“来,小李,你说吧。”
刘海忠招呼着,一个叫刘飞的普通住户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激动。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大家正在干活。”
“突然听到一阵动静,发现是一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操作台。”
“我们当时还纳闷,结果一大爷突然开始脱衣服,边脱边跳,嘴里还唱起了情歌。”
刘海忠赶紧问:“你说是唱情歌,你怎么知道是情歌?”
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他知道刘海忠是在故意问。
而且这个小李他记得,平时就不太喜欢他这个老大爷。
所以自己在车间里没事就给他穿小鞋。
这小子应该一直记恨着。
这时候肯定不会说好话。
坐在角落的刘飞差点笑出声。
他暗想刘海忠这个官疯子有时候还挺有脑子。
竟然用这种手段,让易忠海在厂里出丑,还要在大院里丢脸。
为了抢一大爷的位置,真是豁出去了。
在刘海忠的期待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小李得意地看了易忠海一眼,才慢慢说道:“要判断一大爷唱的是不是情歌其实很简单。”
“因为他唱得太好了,字都吐得特别清楚。”
“我虽然学不来那个调子,但歌词我还记得一点。”
刘海忠赶紧催促:“那你把歌词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小李清了清嗓子说:“我记得一大爷唱的歌词是这样的。”
“什么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
“什么恩恩**,纤绳上荡悠悠。”
“什么哥哥什么日子才能闯进你的梦乡啦。”
“哎呀,反正大概就是这些。”
“我现在想起来还起一身鸡皮疙瘩呢。”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很多人都惊愕地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承受不住这些目光,只好低头看着地面。
许大茂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行,一大爷,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
“还哥哥妹妹呢。”
“你那个妹妹在哪?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许大茂边说边朝一大妈看去。
意思很明显。
一大妈心脏不好,差点被气得喘不过气,只能扶着墙揉胸口缓口气。
何雨柱看不下去,立刻为易忠海打抱不平:“许大茂!你管这闲事干吗!”
“一大爷你也敢侮辱,你是不是找揍!”
“还有你,小李,同个车间的同事,怎么还能揭人短?”
何雨柱说着就开始卷袖子,想揍这两个不知轻重的人。
许大茂并不害怕:“怎么,傻柱,又想动手?”
“你来打呀!”
“你要是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