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回忆了一下,好像只有贾家、他们三个大爷和聋老太太没被傻柱打过,其他人基本都挨过揍。
这一下就是二百多块钱!
何雨柱眼都红了:“刘飞!你不是人!”
“要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去抢!”
刘飞阴笑着说:“我这是为大家讨回公道,不是只为自己要钱。”
“识相点,就乖乖交钱,不然后果你们清楚。”
何雨柱正要开口骂人,被易忠海拦住:“算了,傻柱。”
“好汉不吃眼前亏,保住你的工作要紧。”
他双眼通红地盯着刘飞,咬牙说道:“好,这个钱我们赔。”
何雨柱在一旁苦笑着说:“一大爷,我拿出五十后就没剩什么钱了。”
易忠海脸色一沉,这才想起何雨柱在贾东旭去世后一直帮衬贾家。
这么久以来,他攒的钱早就所剩无几了。
“行吧,钱我来付。”易忠海只好咬牙掏钱。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一大爷,这钱我以后会还你。”
易忠海心里想着你的钱早就进了贾家,嘴上却装作很大气:“没事,咱俩谁跟谁。”
刘飞看着他们演得像兄弟一样,冷笑着说:“你们谁出钱我们不关心。”
“但动作要快,别拖泥带水。”
易忠海和何雨柱都冷哼一声,各自回家拿钱。
何雨柱回家拿了五十块,易忠海则拿了三百多出来。
给刘飞一百块后,剩下的被那些曾被何雨柱欺负过的混混分走了。
看着这些人高兴的样子,易忠海心疼不已。
这次他一下子损失了三百多,几乎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能不心疼吗?
正当他想回家缓一缓心情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怎么没我贾家的事!”
贾张氏像头愤怒的母猪,冲着易忠海大吵大闹。
她口沫横飞,唾液都溅到了易忠海脸上。
易忠海刚刚被刘飞骗了钱,心情本来就不好,此刻更是火冒三丈。
他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没好气地说:“那钱是赔给之前被傻柱打过的人。”
“你家又没被傻柱打过!凭什么要这笔钱!”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说:“我不管!这钱他们拿了,我贾家也得有!给!”
她说着,一把抓住易忠海的衣领,不让他走。
刘飞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冷笑一声,拿着钱回了家。
易忠海被贾张氏纠缠了半天,最后听说她要召唤亡灵去他家门口闹,才不得已给了她二十块钱。
是的,二十块,比别人多出整整十块。
易忠海哭丧着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贾张氏拿着两张黑纸币,喜笑颜开,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刘飞的影子。
“这小兔崽子去哪儿了?拿了一百块也不帮衬我们贾家一下!”
“不行,我得去找他!”
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刘飞家走。
秦淮如赶紧拉住她:“妈,一大爷已经给你二十了,别再找刘飞了!”
贾张氏不服气:“为什么不能?”
“易忠海都拿他没办法,他一个毛孩子还能翻天?”
秦淮如指着刘飞门口那五块金灿灿的牌子:“妈,烈属和战斗英雄不是我们能惹的。”
“要是惹恼了他,他会叫警察来。”
“你没看见一大爷都拿他没办法吗?只能忍气吞声赔钱。”
“你难道还比一大爷还能扛?”
贾张氏一听,顿时清醒了一些。
“哼,他运气真好!”
“下次再被我发现……”
贾张氏在院子里得意地丢下这句话,才不情愿地跟着秦淮如回家。
这一切都被在家的刘飞看在眼里。
透过玻璃看着婆媳俩的背影,刘飞冷笑一声,转身回房睡觉。
……
第二天早上,刘飞照常去上班。
走出家门,来到院子,正好遇到何雨柱和易忠海。
两人看到刘飞,都冷冷地哼了一声。
刘飞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开始琢磨。
易忠海昨天找他麻烦,虽然最后他和何雨柱都赔了钱,但刘飞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他决定,再狠狠整一次这个老狐狸。
到了轧钢厂,走进宣传科办公室。
刘飞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坐下后便开始写稿。
正想跟刘飞聊几句的于海棠好奇地问:“刘哥,你上班就写稿?”
刘飞没抬头